五年了!整整過了五年了!
這刀疤男指點宋婉柔,一刀又一刀把我的皮割下的情景,曆曆在目!
宋婉柔每割一刀,他都會稱讚宋婉柔很出色。
宋婉柔稍微有點差錯,他就會說我是個鄉巴佬,命賤,命硬,讓宋婉柔不必擔心。
每一刀,他都會笑。每一刀,都會冷冷的瞪向我。
哢!
這一刹那,我死死握住了拳頭,隻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把那刀疤男碎屍萬段!
然而,理智卻告訴我,絕不能這麼做!
現在就動手,就算把這刀疤男殺了,一定會驚動宋家。
打草驚蛇,對我沒有半點好處!
況且,看起來他好像也是那老道的徒弟!
那老道不好惹,我未必能在那道士的保護下,乾掉那刀疤男!
“師父!”就在我的打量之中,門外三人走進了飯店,柳坤生恭恭敬敬地朝著老道士彎下了腰。
老道士輕輕點了點頭,隨後開口道,“怎麼回事?要不是小柔替我倒茶的時候,不小心打翻了茶壺,我心血來潮算了一卦,還不知道這飯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!”
柳坤生連心解釋,“是這兒的經理,自作聰明乾的好事。不僅僅算錯了三破日的時間,而且好像還乾了其他不乾淨的事!”
說著,他附耳在老道士耳旁低語。
不一會兒,老道士臉色一變,雙眼一瞪,“造畜?”
輕喝一聲,他立馬轉頭朝著一旁的宋慶星看去,“你們利用這飯店的陰氣,使用造畜之術?”
宋慶星眉頭皺了皺,立即搖頭,“師父,我不知道!這飯店自從交給那姓趙的人管理之後,我就再沒管過了!”
老道士目光深邃地在宋應星身上掃了一眼,隨後輕聲一喝,“既然入了道,就要守規矩。要不然出了事,連我也救不了你!”
宋應星立刻彎下了腰,恭敬且帶著幾分畏懼地開口道,“師父,我絕對不敢做喪良心的事,還望師父明察!”
老道士沒再說話,又轉頭望向了柳坤生,“還有沒有不乾淨的東西?”
柳坤生笑了笑,“師父召的雷,都清理的乾淨了。我再收個尾就差不多了!”
“不過就是,姓趙的幾個人,都死了!”
“嗯!”聽到死了人,老道士不過隻是淡然點頭,毫不關心。
隨後又問道,“宋家的那些貴賓,有沒有事?”
“被邪氣所侵,失了心智。不過問題不大!”柳坤生稟告著,突然轉身抬手朝我指了過來,“還有,那些賓客好像被他動了手腳!”
登時,老道轉頭朝我看了過來。
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後,雙眼微微眯了眯!
同時,宋慶星和那刀疤臉也終於看向了我。
刀疤臉的眉頭立即皺起,望向我的目光也漸漸變得凝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