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慘叫傳出來的距離離我很近!
而且,比我想像得還要更近得多!
我和陳阿生不過隻是跑到了另一條巷子的巷口而已,就見到巷子深處,有一道人影踉踉蹌蹌朝著巷口跑來。
他也看到了我和陳阿生,連忙焦急開口求救。
“救命.......!”
還隻是喊出了一聲而已,他猛然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!
我和陳阿生不敢遲疑,立即跑了過去。
“是他?”當看清楚是誰後,陳阿生立即皺眉驚呼,並轉頭朝我看了過來。
我也不禁重皺眉頭,心中極為疑惑!
巷子裡這人,我還有點印象!
自稱師承是茅山!
當然,不是上清茅山,是個野茅山。
不過哪怕是野茅山,手段也應該不錯。
這些年,隨著一些文藝作品,野茅山這一支法脈被傳得神乎其神。
不過說真的,野茅山也的確配得上如今的盛名!
這一支法脈,主打的就是海納百川,來者不拒!
法脈雜,人員雜。
但凡隻要說聲自己是野茅山的,就是野茅山的人。
就算是我,其實也可以自稱是野茅山的!
當然,都得有本事。要是沒點手段卻敢自稱野茅山的,通常死都不知道會怎麼死!
當然了,眼前這人手段到底怎麼樣,我也並不清楚。
但有一點我記得!
這個人要去的地方,不是這裡!
現在這巷子,依舊還在安置小區之內。
是我和陳阿生要來的地方!
按宋慶星的計劃,所有人要散布在藥王觀整個四周。
每一組之間,直線距離至少都相隔幾百米。
這段距離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他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們這兒來,實在是古怪得很!
不過,我正疑惑之際,陳阿生已經蹲了下去,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了地上的人。
他已經遍體鱗傷,滿身是血。
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陣陣腥臭氣。
不過,不是屍臭。更像是魚腥氣。
至於是什麼傷,夜太黑,我看不見。
但很快,陳阿生的聲音便傳了出來。
“不是僵屍傷的!不過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小孔?”
我低下了頭。
正好,陳阿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張黃符,輕輕一抖便讓黃符點燃了。
借著符上的火,我也看見了,這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孔。
很小很小一個,像是被針紮似的!
就在這時,黃符燒成的灰落到了那人的手臂上。
滋啦一聲,他的手臂上冒出了一陣黑煙。
“是陰氣!”陳阿生隨之嘀咕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