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和鐘義都還在吃驚之際,陳阿生又自顧自地說道。
“現在想想,指定和她有關!”他抬頭朝著張雪看了過去,而後又挑眉輕笑道,“對他施術的那個人,昨天就已經等不及了,想把她接走!可卻被擋了下來!”
“今天你又搞了這麼一出,他十有八九不會罷休!”他朝我笑了笑。
而後頭一仰,又露出了無比自信的神色。“你等著吧,我打賭他今天晚上一定還會再來!”
“而且陣仗也一定比昨天的更大!”
“嗬,這些個喜歡搞冥婚的家夥,我可太知道他們的想法了!”
最後,陳阿生嘴角微挑,滿臉鄙夷之色。
我的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,並且望向了陳阿生手裡的紙。
既然陳阿生確實有依據,我自然信他了。
對張雪動手的那家夥既然今天晚上會來,那自然還是得要著手對付他。
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!
這次沒抓住他,讓他給逃子。
以後他就算會放過張雪,也十有八九還會對彆的無辜姑娘動手。
能除掉這禍害,也算是積點陰德吧?
而且我也同意陳阿生的話。
不惜使用冥婚的人,基本上都執念深重,欲根極長的人。
連死都要有人陪著,這種人會是輕易放棄之人?
對張雪出手的人,今天晚上必來!
當下,我又立即朝陳阿生看去,“我要準備點什麼?”
既然這是冥婚,而且這一切都是由陳阿生發現的,自然這事是他的主場,我配合配合他就可以了!
鐘義也朝著陳阿生皺眉沉聲說道,“陳大師,我又需要乾些什麼?”
陳阿生分彆瞟了我和鐘義一眼,隨即淡然笑道,“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麼,隻管做自己的事!”
“到時候開始鬥法了,有什麼手段用什麼手段,隻管揍著那個動手的人連他媽都認不出就行了!”
聽到這話,鐘義獰嘴冷笑。
看他的樣子,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!
很快,張師傅也回來了。
他帶了一套化妝品,和一件大號的紅色古製嫁衣回來。
看到這些,我也立即明白了陳阿生是想要讓張師傅做什麼了。
他無非是想要讓張師傅代替張雪而已!
張師傅是張雪的血親,血脈相連。
隻要隨便動點手腳,就足以迷人心智,亂人魂魄,以假亂真了!
接下來,陳阿生便仔仔細細地替張師傅畫起了妝!
不過,我不知道陳阿生是故意的,還是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他給張師傅的臉畫得慘白,兩頰則塗了紅紅的大腮。
而眼睛下麵,則塗著極其濃烈的黑色眼線!
這怎麼看,都是個死人妝!
我本來想讓鐘義去下頭找個專業點的化妝師父回來,把張師傅畫得好看一點。
畢竟,張師傅的體格本來就比張雪大了不少。
這妝要是沒畫好的話,搞不好會立馬穿了幫。
可陳阿生卻拍著胸脯向我保證,完全不用擔心,他一定不會讓對張雪施術的人看出馬腳。
本情本來就是由他做主,所以我最後也隻能隨他了。
替張師傅畫完了妝,又讓他換好了紅嫁衣後,我們便隻是安安心心地靜等著。
夜幕,在不知不覺之中悄然來臨。
我、陳阿生和鐘義,都坐在彆墅的沙發上,時時刻刻注意著彆墅外的動靜!
可是,隨著時間的推移,整個殯儀館內都是一片寂靜。
八點。
九點。
十點。
十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