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是法衣,其實倒不如說是一件豪華版孝衣!
很明顯,陳阿生這肯定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!
此刻,眼見到我和阿蠻並肩走出了彆墅,陳阿生也趕緊轉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。
我立馬向他詢問道,“你這是在乾嘛呢?”
“布陣呢!”陳阿生立馬回答了我的話,並抬手朝著四周指了指。
“那個叫吳常的公門中人,不是說要讓咱們把這處理一下嗎?”
我隨著陳阿生的手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眼。
這才看到整個殯儀館內,不同的角落裡都插了一杆小令旗,三柱清香,還扣了一個小瓷碗。
碗下,壓著一個小小的土丘!
連那棟不乾淨的彆墅下頭,也有!
不過,出問題的好像也正是那處彆墅下頭。
那彆墅下頭插著的令旗炸斷了,三清香也從一段折斷。
扣著的瓷碗碎裂了開來,碗下的土丘也炸開了。
還有縷縷青煙,從那炸開的土丘裡冒了出來。
陳阿生也已經轉頭朝著那彆墅下方看了過去,輕輕地啐了一聲。
“我他娘就想不明白了,祭品給他了,裱文也燒了。什麼條件都談得明明白白的!”
“這屋裡的東西也已經答應了,讓我借他的地施法,這到了關鍵時刻,又突然反悔了!”
啐完,他抬頭朝著彆墅的二樓看了過去,表情突然發狠!
“我說大哥,要不咱乾脆進去把裡頭的東西滅了得了!”
我也已經抬頭朝著上方看了過去。
可是,我看著的不是二樓!
而是樓頂!
樓頂上,站滿了烏鴉,全都低頭望著我們。
不過那隻鴉王沒在。
也不知道它現在情況怎麼樣了。我們去醫院時,它好像要落氣了。
可昨天晚上,卻率群鴉而去,和那暗藏龍氣的雲霧鬥了許久。
分明又好像什麼事都沒有。
當然,我現在更加在意的,是那排排站立在屋頂的烏鴉!
“這些烏鴉,好像是在守護這間彆墅?”
看了好一會兒後,我下意識地嘀咕著。
並且轉頭朝著阿蠻看了過去。
阿蠻是蠱師,說不定就有和飛禽走**流的能力!
沒想到,阿蠻在瞟了我一眼後,還真向我點下了頭。
並且,還向我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漢族古籍中不是記載了嗎?金烏非扶桑木不棲!”
“那隻鴉王有金烏血脈,和它同脈的烏鴉們,肯定不俗。落腳的地方,一定是寶地!”
“至於這棟彆墅........?”
阿蠻嘀咕了一聲,而後朝著我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我看不出是不是寶地,但這些烏鴉,應該確實是在守著這間彆墅!”
聞言,我不禁重重地挑了挑眉,並且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從我到達這殯儀館開始,我一直以為這彆墅不乾淨,烏鴉擋著我不讓我進去,是怕我出事。
原來搞了半天,是我自作多情了?
隻是!
這彆墅怎麼看也都是棟鬼屋!
金烏護鬼屋?
這實在,太不符合常理了!
不過,既然這些烏鴉要守護這棟彆墅,那我就不可能答應陳阿生,闖進去把彆墅裡的東西滅掉。
這些烏鴉,該說不說,幫了我很多次了。
我也沒多說什麼,自顧自地走到了彆墅下,低頭朝著那冒著青煙的土丘裡看去。
土丘裡埋著東西!
還挺熟!
好像什麼東西的皮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