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既不清脆,也不響亮,並沒有三清鈴特有的悠遠和清新。
反倒是略顯沉悶,似乎幽怨。
緊接著,銅鈴喚動,一聲聲極為低沉的幽怨悶吼聲,從三清鈴內傳出。
“遊師?”陳阿生一拍腦袋,恍然大悟!
沒錯,我這三清鈴裡,還封著一個從醫院裡捉到的遊師呢!
用它代替那張老鼠皮,再合適不過了。
以這遊師的能力,也不用陳阿生把每一張老鼠皮都換掉了。
見陳阿生明白了,我朝著他輕輕挑了挑眉。
隨後,掐起劍訣,默念法咒,在三清鈴上一指。
同時,手腕一抖,三清鈴再響。
一團黑霧立即從三清鈴上噴射而出。
遊師從三清鈴上被釋放了出來。
不過同時,我又抬起劍指朝他一點,遊師的身形才剛恢複,又猛然一僵,動彈不彈。
最後,我再度一抬手,朝著那被炸開的土丘遙遙一指。
“去!”
一聲輕喝,遊師便被我控製著,朝著那土丘而去,落到了土丘之中。
同一時刻,陳阿生趕緊衝了過去,將土丘裡的老鼠皮弄了出來,扔到了一旁。
緊接著又拿出了一杆令旗,插進了土裡。
我鬆開了手,那遊師依舊還是動彈不得,已經被陳阿生的令旗徹底製住。
“不要!”遊師立馬低頭,他隻是看了自己腳下一眼,便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當即,他瞪大了雙眼,朝著陳阿生和我呼喊連連。
“不要啊,不要啊,不要拿的填陣眼,我不想永世不得翻身!”
聽著他的話,陳阿生笑了笑,“放心吧,不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的!”
“什麼時候這陣法撤了,你自然什麼時候就能恢複自由了!”
那遊師聽到這話,都還沒來得及高興,陳阿生又朝他挑了挑眉。
“不過,這陣法什麼時候撤,我可說不定!”
登時,遊師的臉色再度狠然一僵。
最後,陳阿生轉頭朝我看來,又朝我嗬嗬一笑。
“成了,這玩意兒可以,我繼續施法去了!”
笑過這後,陳阿生自顧自地朝著法壇走去。
也就在這時,那遊師猛然抬頭,朝著我們大聲呼吼了起來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“不就是要遊師嗎?我知道哪裡有更多的遊師!”
“兵馬!對,還有兵馬。我之前聽到你們談到了兵馬,我能給你們弄到很多很多兵馬!”
“絕對不是俗品!”
這一會兒,陳阿生往法壇而去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並且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。
我也不禁輕輕地挑了挑眉,並朝著那遊師露出了好奇之色。
“無主的兵馬?”隨後,我小聲嘀咕地問道。
“是遊師的兵馬!”那遊師立馬開口,“很多很多,而且以你們的本事,要收服那裡的遊師,絕對沒有問題!”
“嗐!”也就在這時,陳阿生三步並作兩步,飛快的跑到了我的跟前,並且瞪大了雙眼,無比興奮地開口道,“帶兵馬的遊師,極品啊!”
我的嘴角,也在這一刻不禁輕輕挑了挑。
沒錯!
極品!
而且還是極品中的極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