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就在所有大學生都快要走出祠堂,準備灰溜溜離開的時候,一聲尖銳的輕喝突然從祠堂裡傳了出來。
我心中一動,立即轉頭朝著那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。
當看到說話之人的模樣時,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,心中又是無奈,又是覺得好笑。
說話的又哪有可能是彆人?
依舊還是那個自始至終都囂張跋扈,不知天高地厚的楊雪!
其實這會兒,她的兩個忠實舔狗,陸軒和袁鵬,也已經被趙嶽和陳虎的氣勢嚇得魂不守舍。
雖然他們還站在祠堂裡沒有往外走。
但兩人都死死地低著頭,肩膀微微聳起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可是,隨著楊雪這一聲開口,陸軒像是瞬間被注入了強心劑一般,立馬猛地昂起了頭,胸膛也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。
隻是朝著趙嶽和陳虎看了過去,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,顯得有些色厲內荏。
袁鵬則微微愣了一下,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楊雪,又看了看昂起頭的陸軒,仿佛在確認什麼一般。
眼見到陸軒高抬起頭,擺出強硬姿態後,他也立即將胸一挺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,故意做出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。
隻不過,怎麼看都有種狐假虎威的滑稽感,讓人忍不住想笑。
“同學們,不用怕!”楊雪抬手朝著已經走出祠堂門口的其他大學生招了招手。
試圖將他們重新召集到自己身邊。
緊接著,她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向了趙嶽和陳虎,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。
“同學們,你們看看這兩個人,穿得奇奇怪怪的,一看就是搞封建迷信活動的騙子!”
“十有八九,就是在這裡裝神弄鬼的不法分子!咱們可不能被他們的氣勢嚇到了!”
聽著楊雪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我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她之所以會這麼認為,倒也不是無的放矢。
因為這會兒,趙嶽和陳虎兩人身上,都穿著一身特製的法衣,與尋常衣物截然不同。
趙嶽身上穿著的,是一件深藍色的長袍,胸前繡著鮮紅的八卦圖案,背部則繡著一幅黑白分明的陰陽太極圖。
而陳虎穿的法衣則相對破爛一些,布料上甚至有幾處磨損的痕跡,他手裡還拿著一張雕刻著猙獰麵孔的木製麵具。
看起來確實有些像是民間跳大神的模樣。
難怪會被楊雪誤解。
我估計,兩人這是剛結束一場法事,還沒來得及換下法衣,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這裡。
但楊雪他們眼中,這可不就是搞封建迷信活動的騙子才會穿的衣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