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冤屈到,連牛頭也認為死者當化作厲鬼,親自報仇。
隻是礙於葬師術法,不得不將死者帶入地府。
陳阿生,居然處理過類似的事件?
不由得,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他。
師父說過,但凡真有此類事件,處理起來但凡不小心,便足以引起血流成河的災難。
不是頂尖的葬師,根本就處理不了!
看來,這陳阿生身上,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啊!
我也總算是明白了,他這會兒怎麼變得如此謹慎了起來。
陳阿生在聽到我的話後,則隻是對我嗬嗬笑了笑。
旋即二話不說,連忙朝著成了廢鐵一塊的挖掘機跑了過去。
我則迅速回過了頭,又朝著招待所走去。
並且快速從瓶子裡弄出了一點牛眼淚,抹在了眼皮下。
阿蠻也抹了一點。
很快,我們就到了招待所。
火已經滅了。
而且也沒有出現傷亡,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。
其實,那些開發商的工人都已經不在了。
反倒是那一夥大學生,還在。
打頭的,不是楊雪還能是誰?
這會兒,她依舊還試圖進到林子裡去。
招待所的保安也依舊還在攔著她。
當然了,那攔著她的保安肯定免不了被她一陣大罵。
不過古怪的是,她的那兩個舔狗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我沒有管她,又朝著四周掃了一眼。
那夥盜墓賊又不見了。
正好這時,我看到了之前放我們進去的那名保安,正往招待所裡走著。
當即,我連忙朝著那保安跑去。
我估計,他應該是知道那夥盜墓賊的去向的。
就當我朝著那保安跑去時,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。
是在罵我!
不用回頭,我也知道是誰在罵。
當然就是揚雪。
不過,我根本就沒有理她。
我對她施的術,可還沒結束呢。
那術法,至少還能維持七天的時間。
而且隻要我願意,我隨時都能延長。
她喜歡罵就去罵,反正她還有好日子過。
“這位大哥!”很快,我也跑到了招待所門口,連忙朝著那保安大喊著。
同時也抬手朝著他的肩膀拍去。
然而,就在我的手落到那保安肩膀上的瞬間,我的動作猛然一頓。
下一刻,我眉頭重重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