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叉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那條人麵魚。
而且力道之猛,直接從那人麵魚的魚嘴之中一穿而過。
鋒利的尖端沒入了它身後的池水之中,隻留下一截木棍露在外麵。
若是換做一條普通的魚,受了這樣致命的一擊早就翻著肚皮一命嗚呼了。
可那條人麵魚卻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疼痛一般,依舊僵在原地,一動也沒有動。
它那顆長著宋胡清麵容的腦袋,依舊還是仰著,空洞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上方的洞口.
眼神裡充滿了貪婪。
我看著下方的景象,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這種情況我早就料到了。
這些人麵魚,說是魚,實則是地脈所化的邪物.
與普通的生靈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。
它們沒有血肉之軀的痛覺,隻有對生人血肉的本能渴望。
要不然,我也不會一次性準備這麼多根木叉,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。
笑過之後,我收斂心神,又立即從地上抽出一根同樣加持過的木叉。
我握緊木叉,死鎖定下方那條紋絲不動的人麵魚。
再度朝著洞口下方狠狠一擲。
“嘭!”
又是一聲清脆的悶響傳出,與之前如出一轍。
這第二根木叉,依舊精準地從那人麵魚的魚嘴裡一穿而過。
與第一根木叉並排插在它的嘴裡,兩根木棍幾乎要將它的嘴撐裂。
可那條人麵魚,依舊沒有絲毫動彈。
我麵不改色,繼續抽出第三根木叉,手腕一抖,擲了下去。
第四根、第五根、第六根……
一根又一根加持了梅山法的木叉,接連不斷地朝著洞口下方飛去。
每一根木叉都精準無誤地洞穿了那人麵魚的嘴部。
直至最後,我足足扔出了八根木叉。
那八根木叉並排插在那人麵魚的嘴裡,幾乎要把那條魚的嘴給撐爆了。
可那條人麵魚,居然還是紋絲不動。
連一絲掙紮的跡象都沒有。
這下,連我都情不自禁地微微皺起了眉頭,心裡泛起了一絲嘀咕。
這邪物的本體比我想象的還要詭異。
不過,就在我眉頭緊鎖的下一秒,我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洞口下方的異動。
隻見那條長著宋胡清人臉的人麵魚,僵硬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。
魚嘴微微張合,似乎是感受到了痛苦。
有效果了!
當即,我不再遲疑,連忙朝著身旁的阿蠻伸出了手。
還沒等我開口說話,阿蠻便心領神會將手中那朵彼岸花遞了過來。
那朵彼岸花的花蕊上還連接著那根細細的的紅繩。
紅繩的另一端握在阿蠻的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