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?”
秦燁眼神驟然冰冷,一股戾氣瞬間從胸腔炸開!
融合的記憶裡,這楊娉就是個潑婦!
她仗著男人李大壯是村裡少有的壯丁,平日裡橫行霸道,把誰都不放在眼裡。
自從他哥戰死沙場,這對狗男女更是變本加厲,天天逼前身乾重活。
李大壯那雜碎,更是屢次三番騷擾他嫂子孟斐然!
至於那六斤小米?
前身早就用五天不要命的苦力還清了!
這娘們現在跳出來嚷嚷,分明是故意找茬,想汙蔑嫂子清白,好讓李大壯有機可乘!
秦燁攥緊拳頭,指節哢哢作響,正準備上前教這潑婦做人,一道粗啞的聲音突然傳來:
“你這婆娘瞎嚷嚷啥?秦家嫂嫂不容易,小米的事開春再說!”
隻見李大壯扛著木鏟快步走來,表麵上嗬斥楊娉,眼神卻像毒蛇似的掃過秦燁。
貪婪之色毫不掩飾。
楊娉見男人來了,哼哼唧唧罵了兩句“沒用的東西”,扭著肥碩的身子走了。
李大壯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上前拍了拍秦燁的肩膀,語氣“關切”:
“小燁啊,這大雪天進山可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北坳嶺有片野菜地,你去那挖點,正好給你嫂子填肚子。”
北坳嶺?
秦燁心中殺意暴漲,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地方是他哥兩年前差點被熊瞎子撕碎的絕地!
現在積雪足有兩米深,彆說野菜,連根草都找不到!
這雜碎,是想把他騙去喂野獸!
等他死了,就好光明正大霸占他嫂子!
“謝你提醒,我這就去。”
秦燁壓下眼底的殺意,裝作懵懂懦弱的樣子,低頭應承下來。
李大壯見狀,以為他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,等秦燁死在山裡,怎麼把孟斐然那嬌滴滴的嫂子弄到手。
秦燁懶得跟他廢話,轉身就淌著過膝的積雪往山裡走。
“李大壯,這筆賬,老子遲早跟你算清楚!”
他在心裡暗暗咬牙,眼神冷得像冰。
進山後,秦燁直接無視了通往北坳嶺的路,轉而朝著西坡爬去。
西坡積雪淺,還能曬到太陽,獵物的蹤跡更容易追蹤。
作為前世頂尖的荒野生存專家,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。
這具身體的底子倒是不錯。
五公裡崎嶇山路,半個時辰就爬到了山尖,大氣都沒喘一口。
秦燁單手搭在眉骨上眺望,突然聽到遠處鬆林傳來“哢嚓”一聲巨響——
大片鬆樹枝被積雪壓斷了!
他眼神一亮!
斷樹底下大概率有樹洞,而樹洞,往往藏著驚喜!
果然,一刻鐘後。
秦燁在一棵斷裂的鬆樹裡,找到了一窩紅鬆鼠!
小家夥們正抱著堅果發呆,被秦燁閃電般出手,一把一個抓了個正著。
前後不過三秒鐘,五隻全被逮住。
“正好給嫂子做頂帽子,省得她耳朵凍得通紅。”
秦燁把鬆鼠彆在腰間。
他又搜刮了樹洞裡的鬆子、堅果,足足裝了七八斤,夠他和嫂子吃好幾頓了。
沿著山腰往下走,秦燁突然停下腳步,眼神銳利如鷹——
雪地上,一串新鮮的獸痕赫然在目!
蹄印不小,邊緣鋒利,是野山羊!
他嘴角一揚,順著蹄印就往北坳嶺方向追去。
既然來了,正好會會李大壯嘴裡的“絕地”!
來到北坳嶺,秦燁輕手輕腳爬上一棵枯樹眺望。
雪地裡,一隻七八十斤的野山羊正低著頭刨雪,渾身肌肉結實,羊毛厚實蓬鬆。
既是絕佳的肉食,更是上等的禦寒材料!
秦燁眼神一凝,悄悄抽出背上的獵弓,搭上羽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