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怎麼沒發現秦燁這小子這麼能打?
“你、你竟敢毆打官府衙役!”
陳大人反應過來,色厲內荏地吼道,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顯然是怕了秦燁。
秦燁撿起地上的長刀,用手指彈了彈刀刃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目光如刀,掃向陳大人和王大人:
“是他們先動手要抓我,我不過是自衛。”
“怎麼,官府的人就能隨便打人搶東西?這大乾朝的王法,難道是給你們這些敗類當擺設的?”
王大人臉色煞白,強裝鎮定道:
“你、你彆胡說!我們是奉命行事......”
“奉命?奉誰的命?奉縣老爺的命搶老百姓的東西給你賀壽?”
秦燁步步緊逼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。
“這樣的官,怕是也不是什麼好官!”
陳大人和王大人被他懟得啞口無言,看著秦燁手中的長刀,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衙役,哪裡還敢停留。
“你、你等著!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陳大人放下一句狠話,拉著王大人轉身就跑。
地上的三名衙役看罷,爬起跟著跑了。
李大剛見狀,也屁滾尿流地追在他們後麵。
他跑出院子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,狼狽不堪。
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,秦燁才將長刀扔在一邊,轉身看向屋裡。
隻見那兩名女子蜷縮在牆角,渾身瑟瑟發抖。
她們臉色慘白如紙,眼神裡充滿了驚恐。
剛才秦燁動手時的狠厲,把她們嚇壞了。
“夫、夫君,”
左邊眉如細柳的女子率先反應過來,拉著身邊的女子再次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“我們一定乖乖聽話,絕不惹你生氣,求你不要殺我們!”
“是啊夫君,”
右邊肌膚勝雪的女子也跟著哭道。
“我們什麼都願意做,會乾活會識字,還能伺候你和夫人,求你饒了我們吧!”
秦燁無奈地扶了扶額頭,這誤會可真是越來越深了。
他上前一步,剛想開口解釋。
孟斐然已經先一步走過去,輕輕將兩人扶起來:
“兩位姑娘快起來,我夫君他不是壞人,剛才隻是為了保護我們。”
“真、真的嗎?”
眉如細柳的女子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秦燁,眼神裡滿是不確定。
秦燁點了點頭,語氣放緩了許多:
“方才是他們先上門挑釁,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動手。”
“你們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們的。”
聽到這話,兩名女子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隻是臉上的驚恐還未完全褪去。
她們互相看了一眼,緩緩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。
孟斐然給她們倒了兩杯熱水:
“喝點水暖暖身子吧,看你們凍得厲害。”
“謝謝夫人。”
兩人接過水杯,輕聲道謝,眼神裡多了幾分感激。
秦燁看著她們,問道:
“你們方才說,是被官兵擄來的?能和我們說說你們的身世嗎?”
兩名女子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裡閃過一絲悲傷和忌憚。
沉默了片刻,眉如細柳的女子率先開口:
“回夫君和夫人,罪女蘇雪兒,原是蘇城戶部侍郎蘇炳榮的女兒。”
“蘇炳榮?”
秦燁眉頭一挑,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。
聽聞這位戶部侍郎貪婪成性,利用職權大肆斂財,是個臭名昭著的大貪官。
蘇雪兒眼眶一紅,繼續說道:
“家父因貪汙受賄被揭發,全家被判死罪。”
“隻因民女和顧妹妹長得尚有幾分姿色,官府說殺了可惜,便將我們發放到這偏遠之地,給有能力養活的農戶為妻,為大乾繁衍後代......”
說到這裡,她忍不住哽咽起來。
旁邊的顧馨香也紅了眼眶。
她擦了擦眼淚,接著說道:
“罪女顧馨香,家父是前將軍顧擎天。隻因家父被人誣陷通敵叛國,全家獲罪。我和雪兒姐姐一樣,因容貌尚可,被免於一死,送到了這裡給人生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