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幫你燒火!”
孟斐然立刻說道。
“我,幫你找鹽罐吧!”
顧馨香也跟著說道。
“我、我、我幫你劈柴!”
蘇雪兒也鼓起勇氣說道。
秦燁看著三女乾勁十足的樣子,開心地笑了。
他接過顧馨香找來的陶罐,把鹽礦敲碎,放入陶罐中。
再加入熱水,攪拌均勻,讓鹽充分溶解。
接著,他用細密的麻布過濾掉雜質。
把過濾後的鹽水倒入另一個陶罐中。
“接下來就是蒸發水分,得到精鹽!”
秦燁說道,把裝著鹽水的陶罐放在火炕的炕洞上方。
利用火炕的餘溫蒸發水分。
幾人守在旁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陶罐。
隨著水分慢慢蒸發,陶罐底部漸漸析出一層白色的晶體。
越來越厚,越來越白。
“出來了!精鹽出來了!”
孟斐然激動地喊道。
陶罐裡的鹽水徹底蒸發後,底部留下了一層雪白的精鹽,晶瑩剔透。
比縣城裡買的粗鹽純淨百倍!
“太好了!”
秦燁小心翼翼地把精鹽刮出來。
裝入一個乾淨的布包中,足足有半斤重!
“這麼好的精鹽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!”
顧馨香興奮地說道。
她估算了一下。
這樣的精鹽,在縣城裡至少能賣一兩銀子一斤!
“何止是好價錢!”
秦燁笑著說道。
“這精鹽比官府壟斷的鹽還好,到了縣城,肯定會被瘋搶!”
此時夜已深,秦燁看著三個女人說:
“該睡覺了,明天早上我還要去縣城賣鹽和雪貂皮毛。”
不過,一張床擠不下四人。
“雪兒、馨香連日勞累,讓她們睡床好好歇著。”
秦燁語氣強硬卻帶著溫柔。
“娘子,我把山羊皮和野豬皮鋪在乾草堆上,咱們挨著火炕睡,既暖和又不擠著她們。”
孟斐然臉頰微紅,小聲應道:
“都聽夫君的。”
秦燁動作麻利。
很快就把兩張厚實的獸皮鋪在炕邊的乾草堆上。
獸皮柔軟保暖,鋪好後看著比硬板床還舒服。
他扶著孟斐然坐下,自己則在她身邊躺下。
兩人隔著半臂距離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灶火一直燒著,屋內暖意融融。
蘇雪兒和顧馨香許是真的累壞了。
兩人爬到木床上,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秦燁側過身,借著微弱的火光看向孟斐然。
她縮在獸皮裡,睫毛輕輕顫動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。
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顯然還沒睡著。
他心裡一軟,悄悄往孟斐然身邊挪了挪。
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入手冰涼,秦燁眉頭一皺,愈發心疼——
他這嫂子總是想著彆人,自己卻總受凍。
“夫......夫君......妹妹們都在呢。”
孟斐然身子一顫,緊張地小聲說道。
她想要抽回手,卻被秦燁握得更緊了。
“我知道,我又不乾什麼。”
秦燁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你看你的手,冰涼的,為夫心疼。”
孟斐然被他說得無言以對,臉頰更紅了,隻能弱弱地回了一句:
“那就牽著手,可不能做那事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從她腰間輕輕劃過。
隨即她整個人被秦燁擁入了懷中。
他的懷抱寬闊而結實,帶著淡淡的草木氣息和煙火氣,讓人莫名安心。
“啊!彆...小叔!”
情急之下,孟斐然緊張得習慣性叫出了以前的稱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