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顏猶豫片刻,點頭應允。
秦燁上前,指尖輕搭在她腕間。
他前世本就是中醫世家傳人。
加上野外生存時積累的經驗,診脈之術遠超常人。
片刻後,秦燁收回手,臉色凝重道:
“李神醫,夫人脈象雖有浮緩之象,卻並非風寒。”
“其脈沉細而遲,小腹虛寒,乃是宮寒之症。”
李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:
“一派胡言!宮寒脈象怎會有浮緩之兆?你分明是不懂裝懂!”
“風寒是表象,宮寒才是病根。”
秦燁不慌不忙。
“夫人是不是常年畏寒,經期腹痛,且婚後多年未有身孕?”
柳清顏渾身一震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!
這些都是她深藏多年的秘密,連貼身丫鬟素素都不知道。
這獵戶竟一語道破!
尤其是“多年未孕”,更是她心中最大的痛——
縣令待她極好,可她始終沒能為秦家誕下子嗣。
她心中愧疚不已,卻又羞於啟齒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柳清顏聲音顫抖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脈診可知。”
秦燁語氣平靜,“夫人這宮寒之症已積年累月,尋常藥材難以根治,神醫的風寒之診,不過是隔靴搔癢。而且恕我直言,”
他頓了頓,看向柳清顏。
“若不及時對症治療,夫人恐怕這輩子都難有身孕。”
“放肆!”
李時畢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這獵戶竟敢詛咒夫人!”
“住口!”
柳清顏猛地喝止李大夫,眼神冰冷。
“秦獵戶說得句句屬實,你診不出病根,還好意思在此聒噪?”
“來人,送李神醫出去!”
李時畢又驚又怒,卻不敢違抗縣令夫人的命令。
他隻能憤憤不平地甩袖離去。
臨走還惡狠狠地瞪了秦燁一眼。
柳清顏屏退左右,連喬惠惠和貼身丫鬟素素都被她打發出去。
廳中隻剩下她和秦燁兩人。
“秦獵戶,你真的能治我的病?”
柳清顏站起身,走到秦燁麵前,眼中滿是希冀與忐忑。
她盼子多年。
此刻抓住一絲希望,便再也不願放手。
秦燁點頭:
“夫人放心,隻要按我的方子調理,再配合針灸,不出三月,宮寒之症便可痊愈,屆時自然能懷上身孕。”
柳清顏聞言,激動得眼圈泛紅,對著秦燁深深一福:
“若秦獵戶能治好我的病,柳清顏必有重謝!”
“無論你要金銀珠寶,還是官職田地,隻要我能做到,絕不推辭!”
秦燁連忙扶住她:
“夫人不必多禮。”
“治病救人本是醫者本分,何況夫人已給了在下二十兩銀子的高價。”
“若真要謝,待夫人懷孕後,再謝也不遲。”
他心裡清楚,有縣令夫人這層關係。
以後無論是賣精鹽,還是應對李大剛之流,都能順利不少。
柳清顏聞言,立刻點頭:
“好,秦獵戶以後你便是我縣令夫人的人了。”
她隨即吩咐丫鬟取來二十兩銀子,又親自寫下一封手諭,交給秦燁:
“憑此手諭,你在縣城任何商鋪交易,都能享受最優待遇,若有人敢刁難,直接報我的名字!”
秦燁接過銀子和手諭,心中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