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剛連滾帶爬的狼狽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圍觀的百姓還意猶未儘地議論著。
笑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。
“解氣!真是太解氣了!”
“秦獵戶這一手太漂亮了!”
“還是縣令夫人明察秋毫,不然秦獵戶今天說不定還得吃暗虧!”
秦燁轉身看向素素,臉上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意:
“素素姑娘,今日多謝你及時出手相助。”
“不然我這抗稅的黑鍋,怕是要被李大剛扣實了。”
素素連忙側身避開他的禮數,臉上依舊是恭敬的神色:
“秦大哥客氣了,我家夫人特意吩咐過,您是縣令府的貴客,誰敢為難您,就是與縣令府為敵。”
“再說李大剛亂漲賦稅、敲詐勒索本就觸犯律法,就算沒有今日之事,夫人也早晚會處置他。”
說到這裡,她話鋒一轉,語氣多了幾分急切:
“對了秦大哥,此次我前來,除了保護您的安危,還有一件要事。”
“夫人聽聞您有治病良方,實在等不及三天之後了。”
“所以,特意讓我來請您,今日便隨我回府診治。”
“哦?”
秦燁挑了挑眉,心裡暗自嘀咕:
這位絕色縣令夫人柳清顏,倒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心急。
不過想想也是。
宮寒之症纏綿難愈,發作起來定然痛苦不堪。
換做是誰,怕是都想早日擺脫折磨。
素素見他沉吟,又連忙補充道:
“您之前說需要的針具,縣城最好的‘回春堂’裡應有儘有,夫人已經打過招呼,讓他們備好最好的銀針,我這就帶您過去挑選。”
“另外,您若是需要開藥方抓藥,回春堂的藥材也是最全最地道的,正好一並辦妥,晚上就能給夫人施針用藥。”
秦燁心中一動。
這縣令夫人考慮得倒是周全。
他原本還想著處理好交人頭稅剛的事,自己再去藥店購置針具。
沒想到縣令夫人早已安排妥當。
這份誠意確實讓人受用。
而且今日之事,對方欠了他一個人情,他自然也不會推脫。
“既然夫人如此盛情,那我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秦燁點頭應道,目光轉向一旁的喬惠惠。
“喬老板,這裡的事已經了結,你先回鋪子打理生意,我處理完夫人的病症,就回去找你。”
喬惠惠乖巧地點了點頭,眼底滿是崇拜和擔憂:
“秦大哥,你放心去吧,鋪子交給我準沒問題。”
“隻是縣令府規矩多,你萬事小心,彆惹到不該惹的人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
秦燁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叮囑道。
“若是有人敢來你鋪子搗亂,你直接報縣令夫人的名號,想必沒人敢再放肆。”
喬惠惠笑著應下,目送秦燁跟著素素和幾名侍衛轉身離去。
她才滿心歡喜地往鋪子方向走去。
秦燁跟著素素一行人,沿著青石板路往縣城中心走去。
一路上,不少行人認出了他,紛紛投來敬畏又好奇的目光。
“那就是秦獵戶吧?剛才兩招就撂倒了兩個壯漢,也太厲害了!”
“不僅能打,還認識縣令夫人,這下可真是飛黃騰達了!”
“聽說他醫術還高明,連縣令夫人都要請他治病,以後可得好好巴結巴結!”
秦燁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,隻是從容地跟在素素身後。
他能感覺到,隨著身份的轉變,周圍人的態度也在悄然改變。
但他並未因此飄飄然。
在這個亂世,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
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