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蒙蒙亮。
鹽礦山穀就被一陣呼喊聲打破寧靜。
蘇雪兒身後跟著一百號勞動力。
大家扛著鋤頭、拎著水桶、推著獨輪車,浩浩蕩蕩直奔竹樓而來!
“夫君!我帶鄉親們來啦!”
蘇雪兒臉上滿是乾勁。
“村裡能動彈的都來了,大家都想跟著你乾,賺工錢!”
秦燁剛和孟斐然洗漱完畢,站在竹樓露台上往下一看,瞬間樂了!
一百號人整整齊齊站在山穀裡,眼神熱切地盯著他,那股子盼頭比朝陽還耀眼。
“好!鄉親們夠意思!”
秦燁聲音洪亮,傳遍山穀。
“既然來了,就跟著我好好乾,五十文一天工錢照發,頓頓有糧,月底還有獎金!”
“好!”
百人齊聲應和,震得雪沫子從岩壁上簌簌往下掉。
秦燁當即開始分組,語氣乾脆利落:
“王二柱,你帶三十人開挖主礦脈,用鎬頭鐵鍬順著鹽礦層挖,注意彆破壞礦脈,挖出來的礦石統一堆在山泉邊!”
“收到!”
王二柱攥緊開山斧,眼神發亮。
“李嬸、張嫂,帶十個婦人負責做飯、燒水,再安排五人運送礦石和水,保證開采隊不斷供!”
“沒問題!”
兩位婦人齊聲答應。
“剩下五十四人,分成兩隊!一隊二十六人搭建曬鹽場,用楠竹和石板鋪出曬鹽台,靠近山泉挖三個蓄水池;”
“另一隊二十八人負責初步提煉,把礦石敲碎,用清水浸泡過濾,把鹽水引入蓄水池!”
秦燁一邊說,一邊指著山穀地形比劃:
“所有人相互配合,開采隊挖礦石,運輸隊送礦石和水,提煉隊泡鹽水,曬鹽隊鋪場地,中午十二點準時開飯,天黑收工,誰也不許偷懶!”
“明白!”
眾人轟然應諾,立刻分頭行動。
一時間,山穀裡熱鬨得炸開了鍋!
鎬頭挖礦石的“咚咚”聲。
敲碎礦石的“砰砰”聲。
搭建曬鹽台的“叮叮”聲。
眾人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,彙成一曲致富的交響曲。
秦燁穿梭在各個隊伍之間,時不時指導兩句。
他看到有人動作不規範,直接上手示範,力道十足,看得眾人越發敬畏。
孟斐然和蘇雪兒也沒閒著。
孟斐然幫著記賬、分發工具。
蘇雪兒則跟著運輸隊一起送水,偶爾還幫著提煉隊過濾鹽水。
兩人手腳麻利,引得工友們頻頻誇讚:
“秦燁兄弟真是好福氣,兩位娘子又漂亮又能乾!”
不到兩個時辰,主礦脈就挖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鹽礦石。
敲碎後浸泡在清水裡,很快就析出了渾濁的鹽水,順著竹管流入蓄水池。
曬鹽台也鋪好了大半。
楠竹搭建的框架上鋪著石板,平整又結實,隻等鹽水引入就能晾曬。
秦燁看著蓄水池裡漸漸增多的鹽水,嘴角勾起冷笑——
不出三天,第一批精鹽就能出爐。
到時候賣給喬惠惠,銀子就能源源不斷地進賬!
有這一百號人拚命乾,不出三個月,他就能壟斷邊陽縣的鹽市!
就在這時。
山穀口傳來一陣囂張的馬蹄聲,三匹快馬疾馳而來。
為首的正是村裡的無賴李大壯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州府衙役服飾的漢子,腰佩長刀,滿臉倨傲。
“都給我停下!誰敢再挖,老子砍了他!”
李大壯勒住馬韁,指著正在乾活的眾人,囂張跋扈地大喊。
“這是州府大人家祖墳龍脈,秦燁你敢破壞,等著株連九族!”
眾人瞬間停手,看向秦燁。
王二柱攥緊鎬頭就要衝上去,被秦燁抬手攔住。
他緩步走到衙役麵前,眼神冰冷:
“州府大人的龍脈?可有文書憑證?”
左邊衙役三角眼一眯,突然探出手,五指如爪直抓秦燁咽喉,速度快如閃電:
“放肆!憑你也配要憑證!”
秦燁早有防備,側身避開爪風,同時反手一拳砸向對方肋下。
“嘭”的一聲悶響。
衙役竟紋絲不動,反而獰笑著抬腿踹向秦燁小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