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燁聽完,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懼色。
他反而嗤笑出聲,腳步一邁,眼神裡的不屑都快溢出來了:
“尹鴻誌!我剛把你兒子和兒媳送還給你,你轉頭就要屠我小陽村?你這狗官,還要不要點逼臉?”
尹鴻誌臉色瞬間黑如鍋底,厲聲怒喝:
“狂徒!你擄走本州的兒子兒媳,羞辱朝廷命官親眷,這是株連九族的死罪!踏平小陽村,取你狗命,這是知府執法!”
“知府執法?”
秦燁挑眉,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在場衙役耳膜發顫。
“我看是為你公報私仇吧!”
“你他媽不就是覬覦我北坳嶺的鹽礦山嗎?行,你儘管放馬過來!”
周烈勃然大怒。
他“嗆啷”一聲拔出腰間長刀。
刀身寒光凜冽,指著秦燁嘶吼:
“放肆!敢對大人如此無禮!今日老子必斬你這山野匹夫法!”
話音未落,提著刀就朝秦燁撲了過來。
“來呀!”
秦燁眼神一冷,大喝一聲。
他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“你動手之前,我勸你先聽聽我接下來的話!”
“否則,你家少公子和少夫人,今天就得去閻王殿報到!”
這話一出,尹鴻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連忙喝止:
“周烈!退下!”
周烈滿腔怒火,卻不敢違抗知州命令。
他隻能狠狠瞪著秦燁,不甘心地收刀後退。
尹鴻誌陰沉著臉,死死盯著秦燁:
“秦燁!你對他們做了什麼?彆以為用這種鬼話就能嚇唬本州!”
“嚇唬?”
秦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目光掃過尹向東,一字一句道:
“今早給他們吃的小米粥和烤肉裡,老子摻了慢性毒藥!”
“這毒無色無味,吃下去不會立刻發作,就算是太醫來了,也查不出半點端倪!”
“而解藥,隻要我們小陽村有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尹鴻誌臉色驟變,一把抓住尹向東的胳膊,急切追問:
“兒子!你有沒有吃他給的東西?快說!”
尹向東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發抖:
“我……小米粥和烤肉……我都吃了!玥容她……她也吃了!爹!我們會不會死啊?”
孫玥容渾身一僵,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秦燁,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不解。
她萬萬沒想到,秦燁竟然會對她下毒!
這個男人,做事留一手,夠精明。
秦燁根本沒看孫玥容,繼續說道:
“知州大人,這毒很特彆,每月必須吃一次我小陽村獨有的解藥才能續命!”
“要是斷了解藥,不出一個月,就會渾身奇癢無比,皮膚一點點潰爛,最後在極致痛苦中死去!”
“秦獵戶!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下毒!”
尹鴻誌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秦燁的鼻子怒喝。
“本州現在就派大軍踏平你小陽村,把你碎屍萬段,逼你交出解藥!”
“你可以試試!”
秦燁語氣平淡,卻帶著致命的威懾力。
“我把話撂在這,解藥隻有我們小陽村有!”
“隻要小陽村有一個人意外死亡,不管原因,立刻停止供應解藥!”
“到時候,你的兒子兒媳,你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痛苦至死!”
尹鴻誌臉色鐵青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他想踏平小陽村,想殺了秦燁報仇,更想奪回鹽礦山!
可秦燁的話,卻精準戳中了他的軟肋——
他不能失去兒子和兒媳!
周烈急得跳腳:
“大人!這狂徒肯定是在說謊!哪有這麼邪門的毒藥?我們先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,逼他交出解藥!實在不行,就找天下名醫診治,不信解不了這毒!”
“蠢豬,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?”
秦燁嗤笑一聲,眼神冰冷地盯著周烈。
“你要真想打,儘管放馬過來跟我大戰三百個回合試試。”
“還有知州大人,你現在可以帶你兒子兒媳去看大夫!我敢保證,就算是皇宮裡的禦醫來了,也查不出任何問題,更彆說解毒了!”
尹鴻誌心裡清楚,秦燁不是在說空話。
這個山野獵戶行事狠辣,智謀過人,既然他敢這麼說,就一定有恃無恐!
權衡利弊後,尹鴻誌不得不壓下怒火,咬牙切齒道:
“秦獵戶!算你狠!”
“剛才的話,就當本知州沒有說!”
秦燁挑眉:“這麼說,你知道怕了?”
“哼!”
尹鴻誌冷哼一聲,沒好氣道。
“本州可以不動小陽村,但你必須每月給我兒子和兒媳按時供應解藥!”
秦燁冷笑一聲說:
“那是自然,我們小老百姓,不像你們這些狗官不講信用!”
“這樣吧,你每月讓你兒媳來我小陽村一次,我定會把兩份解藥給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