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秦燁駕著馬車駛進鹽礦山穀,穀內已是火把通明。
他遠遠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肉香和飯香,夾雜著眾人的說笑聲,熱鬨非凡。
“秦燁兄弟,你可算回來了!”
王二柱看到馬車,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告訴你個好消息,我不光從高岩村帶了五十七名壯力,順路去跳崖村吆喝了一聲,又帶了四十四名兄弟過來!”
“這下咱們鹽礦就有兩百多人了!”
秦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:
“不錯啊二柱,辛苦了!”
他朝著竹樓前望去。
隻見那一百多名精壯漢子圍坐在篝火旁。
他們手裡捧著粗瓷碗,大口吃著米飯,啃著烤肉,氣氛熱烈。
孟斐然也向他走了過來。
她身上帶著些許煙火氣,淺笑著說道:
“夫君,你回來了。”
“我讓廚房燉了大鍋肉,又烤了一些,給新來的兄弟們接風洗塵。”
秦燁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辛苦你了娘子。”
他目光掃過人群,跳崖村和高岩村的漢子們大多身材魁梧,眼神樸實。
一看就是能乾活的好手。
“跳崖村跟咱們小陽村山連山,北坳嶺南邊是咱們的地界,北邊就是跳崖村的。”
王二柱在一旁解釋道。
“之前那隻傷人的熊瞎子,就經常在兩村交界處出沒,兩邊的人都受夠了它的禍害!”
秦燁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那隻熊瞎子,他早有除掉的心思。
畢竟他哥哥兩年前就是被這隻野獸傷過,這筆賬,他遲早要清算。
“來,秦燁兄弟,快坐下吃飯!”
王二柱拉著秦燁,在篝火旁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遞給他一碗熱乎的肉湯和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野豬肉。
秦燁剛坐下,就感覺到兩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側身一看,隻見身邊坐著兩個格外高大的年輕人。
目測身高足有一米九,比周圍的人高出半個頭。
年紀看上去和他相仿,渾身肌肉虯結,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還粗,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。
一看就常年在山裡奔波。
這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
顯然是雙胞胎。
他們吃著烤肉,直勾勾地看著秦燁,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敬佩。
“你們倆是跳崖村來的?”
秦燁主動開口問道。
兩人連忙點頭,左邊的率先開口:
“回秦獵戶的話,我們是跳崖村的,我叫肖勇,這是我弟弟肖猛。”
“我們兄弟倆跟你一樣,都是獵戶出身,常年在山裡打獵。”
“你們兩也是獵戶?”
秦燁眼中閃過一絲興趣,“難怪看著一身腱子肉,長得跟豹子似的。”
肖猛性格相對內斂一些,接過話頭說道:
“秦獵戶過獎了。”
“我們家裡有個長年臥病在床的老爹,他是個老獵戶。”
提到老爹,兩人臉上露出了幾分愁容。
“你們老爹長年臥病?”秦燁問道。
“是啊。”
肖勇歎了口氣,“三年前,老爹在北坳嶺打獵時,遇到了那隻熊瞎子,被它一爪子拍下山崖,斷了一條腿,還受了嚴重的內傷,至今都下不了床。”
“幸好我們家裡還有個姐姐肖梨,一直在家裡照顧老爹。”
秦燁聞言,心中也湧起一股怒火,沉聲道:
“實不相瞞,我哥哥兩年前,也是被那隻熊瞎子傷過。”
“這隻猛獸,害了不少人,留著也是個禍害。”
肖勇和肖猛聞言,頓時激動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