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肖勇的手臂和腿都被頂得變形,傷口處鮮血直流,臉色蒼白如紙。
顯然傷得不輕。
“彆慌,我來看看!”
秦燁沉聲說道,立刻蹲下身,檢查肖勇的傷勢。
“骨頭沒斷,隻是脫臼和皮肉傷,萬幸!”
秦燁鬆了口氣,“這裡離跳崖村近,我們先把他送回家,我來治他。”
肖猛點了點頭,背起肖勇。
他快步朝著跳崖村的方向跑去。
秦燁在路邊找到了幾種止血消炎的草藥,快步跟了上去。
片刻後,三人抵達了肖家。
這是一間簡陋的茅草屋,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肖猛背著肖勇走進屋裡,大聲喊道:
“爹!姐!我們回來了!哥打獵受傷了!”
屋裡立刻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。
一個腿腳不便的中年漢子努力地在床上坐起來。
是肖勇和肖猛的老爹肖英。
站在床邊,是一個身著粗布衣裙的年輕女子。
她約莫二十歲的年紀,肌膚白皙,眼神靈動,帶著幾分嫵媚。
是兄弟倆的姐姐肖梨。
“勇兒!你這是怎麼了?”
肖老爹看到肖勇渾身是血的模樣,臉色驟變。
肖梨也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上前幫忙,將肖勇扶到屋裡的另一張木床上:
“肖勇,你怎麼傷得這麼重?”
“姐,彆擔心,秦獵戶說他能治。”
肖勇虛弱地說道。
秦燁將搗爛的草藥遞了過來:
“先把草藥敷在傷口上,能止血消炎。”
肖梨連忙接過草藥,小心翼翼地敷在肖勇的傷口上,動作輕柔。
秦燁靠過來,握住肖勇的手臂,用力一推。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脫臼的手臂被複位了。
肖勇疼得齜牙咧嘴,卻強忍著沒喊出聲。
秦燁又用同樣的方法,將肖勇脫臼的腿也複位。
然後他拿出布條,仔細地將傷口包紮好。
“好了,接下來好好休養,按時換藥,三天後就能下床走動了。”
秦燁擦了擦手上的汗水,說道。
肖老爹聞言,鬆了口氣,對著秦燁連連道謝:
“多謝秦獵戶了!”
秦燁搖了搖頭:
“不用客氣,我們是一起圍獵的兄弟。”
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肖梨身上,隻見她臉頰微紅,眼神清澈。
這靈動嫵媚的模樣,讓秦燁心中微微一動。
肖梨似乎也察覺到了秦燁的目光,連忙低下頭,臉頰一下子紅了。
這時,秦燁注意到肖老爹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,顯然內傷不輕。
他走上前,說道:
“肖老爹,我給你把把脈吧,或許我能治好你的內傷。”
肖老爹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:
“多謝秦獵戶的好意,隻是我的內傷已經三年了,看過不少大夫,都束手無策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“爹,讓秦獵戶試試吧!秦獵戶很厲害的。”
肖猛在一旁說道。
肖梨也點了點頭,跟著說:
“爹,就讓他試試吧,說不定真的能治好。”
肖老爹猶豫了片刻,最終在床上伸出了手腕。
秦燁握住他的手腕,仔細地把起脈來。
片刻後,秦燁鬆開手,眼神堅定地說道:
“肖老爹,你的內傷是淤血堵塞經脈所致,雖然時間久了,但並非無法可治。”
“我有一個祖傳的藥方,再配合針灸,不出一個月,就能讓你下床自理。”
“什麼?!”
肖老爹、肖勇和肖猛都驚呆了,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肖梨更是激動得眼眶都紅了:
“秦獵戶,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爹的病,我們姐弟三人一定好好報答你!”
秦燁笑了笑:
“報答等治好再說吧。”
“我先把藥方寫出來,明天讓肖猛跟我去縣城抓藥。”
“好!”
肖老爹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三年來,他終於看到了下床自理的希望。
肖猛也興奮不已,他感慨地說:
“秦獵戶這麼能乾,如果他是我和肖勇的姐夫就好了。”
肖梨聽罷,俏臉更紅了!
秦燁裝著沒聽到,他叮囑肖老爹幾句注意事項,便起身告辭。
他要去通知鹽礦上的工友們來將他們三人剛才打死的熊瞎子抬下山。
肖梨送他到門口,眼神溫柔地說道:
“秦獵戶,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秦燁點了點頭,深深地看了肖梨一眼。
這跳崖村的姑娘,長得可真水靈。
如何能娶她不妻,肖勇和肖猛以後就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了。
自己帶領他們兄弟兩人,定能在這亂世打出一片江山。
想到這,秦燁才轉身地朝著鹽礦的方向疾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