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燁跟在肖猛身後,兩人借著火把微光在山路疾行。
夜風刮過山林,帶著幾分涼意。
“姐夫,你一定要救活我爹……”
肖猛聲音發顫,滿是哀求。
秦燁安撫道:
“放心,我不會讓他出事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,秦燁跟肖猛回到跳崖村的肖家。
一進門,就見肖梨伏在床邊,肖勇守在一旁。
姐弟兩人都是滿臉焦灼。
而床上的肖老爹雙目緊閉,麵色慘白,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“秦獵戶,你終於來了!”
肖梨抬頭見他,淚水瞬間湧出。
她起身就往他身邊靠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秦燁兩步跨到床邊,指尖迅速搭上肖老爹的脈搏,凝神感知。
片刻後,他緊繃的神經鬆了口氣,開口道:
“是藥力衝開體內淤血時,老人身子太弱扛不住才暈的,問題不大。”
說著,他卷起衣袖,雙手精準按在肖老爹肩頸、胸口的穴位上,輕重交替地推拿起來。
指腹發力,順著經絡緩緩遊走。
將淤積的血氣慢慢疏導開來。
不過一盞茶功夫。
秦燁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肖老爹突然“哼”了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爹!”
肖梨、肖猛、肖勇姐弟三人齊聲驚呼。
肖梨的哭腔裡滿是喜意。
肖老爹眼神渙散,緩了好一會兒才沙啞開口:
“我……這是咋了?”
“爹,你喝藥後暈過去了,是秦獵戶用推拿救醒你的!”
肖猛急忙上前,語氣激動。
秦燁擦了擦汗,對肖梨說:
“去煮碗清淡的小米粥,彆放調料,讓老爹暖暖胃。”
肖梨立刻擦乾眼淚,轉身快步去了廚房。
沒多久,她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回來。
粥熬得軟爛,香氣撲鼻。
秦燁接過粥碗,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,吹涼後喂到肖老爹嘴邊。
肖老爹虛弱地張嘴,一口口慢慢喝下。
一碗粥下肚,肖老爹的精神明顯好轉,眼神也亮堂了不少。
秦燁再次為他把脈,隨即笑道:
“老爹,你體內的內傷已經痊愈,淤血也散乾淨了,兩天後就能下床走動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
肖老爹試著抬了抬胳膊。
果然沒了之前的疼痛感,頓時喜出望外。
他對秦燁連連道謝。
肖勇和肖猛激動不已。
肖梨望著秦燁的眼神,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感激。
她臉頰微微泛紅。
夜色漸深,肖家房屋狹小,房間緊張。
肖猛和肖勇主動擠一間屋,肖老爹占了一間。
剩下的就隻有肖梨的房間。
秦燁不願添麻煩,轉身就往廚房走:
“我在廚房升火坐兩個時辰,天就亮了。”
“不行!”
肖梨連忙上前叫住他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聲音細弱蚊蚋。
“廚房又冷又硬,你救了我爹,不能讓你受這罪。”
她猶豫片刻,鼓起勇氣上前拉了拉秦燁的衣袖,小聲道:
“去我房間睡吧,我靠在床邊眯一會兒就好。”
秦燁一愣,看著她羞澀又堅定的模樣,心中一暖。
他本想拒絕,卻被肖梨不由分說地推著往房間走:
“走吧,你跑了一路又救了我爹,肯定累壞了。”
秦燁走進肖梨的房間。
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撲麵而來。
乾淨整潔的房間裡,擺放著簡單的梳妝台和床榻,透著少女的溫婉。
肖梨快速鋪好被褥,低著頭不敢看他,聲音細若蚊蚋:
“你跑上山出了一身汗,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擦一下身子。”
說著,肖梨轉身快步走進廚房。
秦燁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片刻後,肖梨端著一個木盆走進房間。
盆裡冒著熱氣,還放著一塊乾淨的棉布巾。
她將木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,依舊低著頭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
“水……水熱好了,你自己擦吧,我出去了。”
說罷,她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秦燁見狀,開口說:
“肖梨,三天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,你能幫我擦擦背嗎?”
肖梨的身子猛地一僵,臉頰瞬間紅了。
她咬著下唇,沉默了片刻,最終緩緩點了點頭,細聲說:
“好……”
秦燁轉過身背對著她,緩緩解開上衣的係帶,將衣衫褪下。
健碩的脊背映入肖梨眼簾。
流暢的肌肉線條,帶著常年勞作與狩獵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