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川突然把她往身前一拉,神情鄭重:“不會,即使歐陽當時沒說不嫁,我之後也會退婚的。”
“輕輕,信我。”
舒輕輕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,竟然覺得陸伯川的聲音裡有一絲……哀求?
她慌亂抽回自己的手:“好吧,就先相信你。”
壽宴很快正式開始。
有專業的主持人控場,舒輕輕也不用操心什麼,跟著流程走就行。
舒輕輕正走神,手上突然多了一個東西,低頭一看,是一個碧綠的手鐲。
舒輕輕疑惑抬頭:“媽?”老太太過壽,怎麼突然給她塞東西?
陸老太太輕拍她的手:“這是咱們陸家祖輩傳下來的鐲子,我婆婆交給了我,現在我把她給你。”今天勢必要讓大家都知道,陸家多麼重視這個兒媳婦,看以後誰還敢質疑她的身份。
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聲音跟著響起:“百年珍寶,世代相傳,陸老太太在如此重要的節日了把這份傳家寶給了陸太太,真是讓人熱淚盈眶。”
舒輕輕默默收回拒絕的話。
她真的哭死,老太太為了幫她正名真是不遺餘力,這麼好的婆婆打著燈籠都難找。
舒輕輕激動地回握住老太太的手:“婆婆!您放心,這鐲子我一定會好好保存,到時候再傳給您孫媳婦!”
但是問題又來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婆婆以後肯定會有兩個孫媳婦,所以這個鐲子傳給誰比較好呢。
思考無果,舒輕輕戳了戳陸伯川:“這鐲子你能不能再搞來一個一模一樣的?”
“嗯?”陸伯川不解。
“這不是以後要有兩個兒媳婦嘛,我怕她們兩個為了哥鐲子打假,所以你最好是再搞來一個一模一樣的。”
陸伯川一時哭笑不得,他牽住舒輕輕的手,替她把手鐲擺正:“誰都不給,你就自己戴著。”
舒輕輕:“那也行吧。”
台下人看見小兩口的動作,悄悄議論:“誰說伯川不喜歡這個老婆的,我看小兩口挺甜蜜的,你說是不是啊秋陽。”
任秋陽麵上笑著應和,心裡都氣炸了。
明明是陸老太太自己過壽,怎麼還給舒輕輕送起鐲子了?還是陸家從祖上傳下來的鐲子。
這些原本都應該是她的!舒輕輕這個平民怎麼配得上!
還故意在台上秀恩愛,舒輕輕這個賤人!
一陣歡聲笑語過後,儀式結束,正式開始用餐。
舒輕輕在主桌坐下之後,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,她掃視一周,卻又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她沒再管,安心吃飯。
用餐結束後客人陸陸續續告辭,陸伯川被一個叔叔拉過去說話,舒輕輕扭頭回去,迎麵見任秋陽走了過來。
“輕輕。”任秋陽又恢複了一慣的溫婉大氣:“畫畫她沒有為難你吧?哎,她就是那麼個脾氣,雖然兩人已經退婚了……兩人青梅竹馬的情誼還是在的,難免會做一些讓你不高興的事,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…..但為了伯川,還是忍忍吧。”
舒輕輕就靜靜看著她演戲。
她已經知道了任秋陽喜歡陸伯川,但目前來看,任秋陽並不知道她知道了。
任秋陽說的這些都是為了讓自己跟歐陽畫去鬥,她好坐收漁翁之利。
說不定她以前也是這麼攛掇徐靈珊跟原主鬥的。
舒輕輕心裡冷哼,遲早她會抓住任秋陽的把柄。
任秋陽見她並不說話,正要繼續煽風點火,餘光卻見歐陽畫朝這邊過來,她隻好先行離開。
陸伯川也正好回來。
歐陽畫看了陸伯川一眼:“對了,我怎麼覺著今天好些人沒來?”
陸伯川“嗯”一聲:“因為是臨時決定辦壽宴,裴譽、秦山他們幾個在國外趕不回來。”
“哦,我說呢。”歐陽畫撓撓頭,一副隻是隨便問問的樣子。
舒輕輕卻在她眼裡看到了失落。
舒輕輕覺得奇怪,為什麼歐陽畫看起來,好像並不喜歡陸伯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