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秋陽卻不這麼想。
剛和舒輕輕站到一起,她就長篇大論的發表了一番對這場婚禮的讚美和期待。
“所以說婚禮是每個女人一生最憧憬的高光時刻,輕輕,你說是不是,哎呀看我,真是抱歉輕輕,我忘了你和伯川並沒有舉行婚禮。”任秋陽做作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舒輕輕嗤笑,難怪一上來就長篇大論的,原來是想在這點她呢。
“你抱歉什麼抱歉,說的跟你不是故意提的一樣,我人生的高光時刻太多,不缺婚禮這一個,倒是你,既然這麼憧憬所謂的婚禮高光時刻,怎麼不趕緊也辦一場?難道是找不到合適的人?”
任秋陽一向喜歡暗諷,沒想到舒輕輕裝都不裝,就這麼直挺挺的說出來了,讓她一時間竟然想不出話來回擊。
正生氣,舒輕輕又來了句:“哦對了,那天晚上你是來敲我們的門了麼?不好意思,陸伯川這個人就愛胡來,當時鬨的太厲害沒顧得上你,你找他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吧?”
“你!”任秋陽聽完臉色都氣紅了,故意的舒輕輕絕對是故意的。
“我什麼我,我再好看也不用一直盯著呀,人攝影師都喊了要看鏡頭。”舒輕輕雲淡風輕的對著鏡頭比了個耶,絲毫不顧及任秋陽的死活。
陸伯川站在不遠處,看她笑的開心,腦子裡突然蹦出那天歐陽畫沒有問完的話。
所以當時歐陽畫應該是要問他,為什麼沒有舉辦婚禮?
婚禮很快正式開始。
新人入場,交換戒指,宣讀誓詞,擁抱接吻。
台下如潮水般的掌聲送給新人。
陸伯川握住旁邊的手:“很喜歡這場婚禮麼?”
舒輕輕以為他是在問參加婚禮的感受:“喜歡啊,多美好。”
陸伯川心念一動,又問:“你比較喜歡這種西式婚禮還是中國風的?場地的話,更喜歡室內還是室外?海邊還是城堡?或者教堂?”
馬上就要到新娘扔捧花的環節,舒輕輕突然也開始緊張起來,並沒有意識到陸伯川問的什麼,隻胡亂“嗯”了幾聲。
陸伯川緊了緊她的手,心裡默默捋了一遍著今年的工作安排。
舉辦婚禮的話,至少要空出半個月的時間吧。
花環下,主持人很快宣布新娘扔捧花。
舒輕輕頓時緊緊掐住了陸伯川的手。
新娘背過身體,做出扔捧花的動作,卻又在下一瞬轉身,緩緩走到前麵,把捧花送給了歐陽畫。
“祝你好運。”尚妍輕輕擁抱了一下歐陽畫。
歐陽畫回抱尚妍,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。
裴譽看著這一幕,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笑。
他也希望歐陽畫,能永遠好運,永遠幸福美好。
隻是下一秒,歐陽畫拿著捧花朝他走過來。
“裴譽,我喜歡你,你願意試著跟我在一起麼?”歐陽畫彎著嘴角,笑的很美。
一眾賓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驚的愣了幾秒,然後又共同配合起來——
“答應她、答應她。”
潮水般的掌聲中,裴譽接過捧花,輕輕抱住了歐陽畫。
歐陽畫欣喜若狂,用力回抱,卻聽到耳邊傳來一句——
“歐陽畫,對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