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標,自然是那種醉的輕的一隻,先把它拿下。
那隻醉的厲害的,量它也跑不掉!
可要是反過來,先去抓醉的厲害的,那醉的輕的說不定就能跑了。
許長年從後麵接近,直接猛的上前一撲,一下子就把野山雞抓在手裡。
咕咕咕——
那野山雞被抓緊手裡後,開始撲騰起翅膀,想要逃跑。
可惜醉著呢,許長年也沒有給它反應的時間,直接用力扭在雞脖子上。
野山雞沒了動靜。
許長年一掂量,這隻有個四斤肉。
雖說不放血會有點腥,但誰在乎啊,家裡飯都不夠吃的。
剩下的一隻野山雞聽見動靜後,似乎是反應過來,開始在原地亂竄,就像個喝醉的酒鬼。
想撲騰著翅膀飛走,可使不出力氣來,隻能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跑著。
許長年從背後取出弓箭,拉動弓弦,柳木箭射向野山雞。
唰——
“你麻麻的,描邊大師啊,中了又好像沒中!”
看著自己那一箭,從野雞身邊擦肩而過,許長年一腳跺在地上。
菜得多練,這射箭的準頭,就不是靠著係統,能短時間速成的了。
那隻野山雞先是被同伴驚了一下,剛撲騰翅膀,就被一支箭擦身而過,現在嚇得是驚魂未定。
醉意似乎都消散一二,向著遠處的山林狂奔。
把手裡的野山雞掛在腰間,許長年上前撿起箭矢。
你要說沒射中,那也不至於。
箭頭上麵,還沾著絲絲鮮血與幾根細羽。
“是從腿上劃過去的,跑不遠!”
許長年精神一振,立刻循著雪地上斷續的血點和踉蹌的爪印追去。
剛追出去不到二十步,就在一叢茂密的枯草後,看到了那隻五彩斑斕的野山雞。
實在太明顯了。
這野山雞被嚇壞了,把頭埋進灌木叢裡瑟瑟發抖,屁股上的羽毛卻露在外麵。
真不愧是吃醉的蠢雞,上演一出典型的“顧頭不顧腚”。
許長年索性悄咪咪地靠近,直接上去一把抓住野雞,然後擰斷脖子。
兩隻到手,而且這隻肥啊,絕對有個五斤左右。
“一隻燉了吃,另外一隻烤了吃,小月那丫頭天天惦記著吃雞。”
看著懷裡兩隻野山雞,許長年在心中盤算道。
兩隻野山雞……美啊~
一想到燉雞的味道,許長年整個人都飄飄然,向村裡走去。
……
許家門外,
兩雙賊眼睛不斷地向裡張望著。
“劉爺,這許家不沒事麼,哪裡就亂起來了?”
“那小娘們真白……”
“真特麼的奇了怪了,芸娘那潑婦竟然沒發火,還把那倆女的留下了?”
“是啊,我聽說……許家昨天還吃上肉了,燉兔子!”
“你說真的?”
“包真,就你昨天被那條狗咬的時候,村裡好多人都聞見了。”
“真特麼的……”
許家門外,兩雙賊眼睛,不斷地向裡張望著。
劉二麻子跟癩頭,兩個人蹲在牆角,一臉的詫異。
本該亂作一團的許家,竟然沒事,昨天晚上還吃肉了?
要不是被人耍了,昨天他們就該過來湊熱鬨的。
一想到自己被那瘋狗追著咬,家裡的酒也被偷了,許長年反而吃著燉肉,摟著漂亮媳婦,心裡是一萬個不爽。
劉二麻子急赤白臉的,昨天耍他的,不會就是許長年吧?
想著想著,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