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呢!”
“這打獵啊,還是靠真本事,偶爾走個狗運有什麼用?”
“老魯叔啥時候打頭野豬來?”
“彆說那小子,就一個破皮無賴,能跟老魯叔比,王五哥都比他強!”
吃著老魯家的肉,那肯定要說好聽的,講著講著就提到許長年。
雖然不點名,
但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尤其是王五,整個人飄飄欲仙,身上的毛都順了。
“那小子還是有些資質的,運氣是不差的,就是得多曆練幾年……”
老魯叔開口說話了。
那意思還不明白麼?跟他這個老資格比起來,許長年嫩著呢。
是是是——
眾人吃著他家的肉,哪還能反駁他怎麼滴。
“熱鬨啊~”
眾人吃著的正香,隻見徐老黑背著手走來,跟大家打招呼。
“黑爺也來了,來碗狼肉嘗嘗,我請客!”
王五趕緊拿起勺子舀了滿滿一大碗肉,給徐老黑遞過去。
這位爺可惹不起。
老魯叔看見徐老黑,也是點頭示意,擺手請他坐下。
徐老黑接過一碗狼肉,卻沒有下嘴,隻是笑著把碗放到桌子上。
他還能吃不上肉呢?
雖說不能天天吃,可好歹逢年過節也能吃些好的。
這狼肉本來就腥氣重,酸不拉幾地,燉的時候還不放大料,粗鹽都沒舍得多放。
徐老黑哪裡願意下嘴,也就是那些一年到頭,吃不上一口肉的窮老百姓,才咽的下去。
“老魯叔啊,我這平日裡閒著,跟您學學打獵唄?”
“打獵可危險著呢。”
“我也是閒得慌,等過年開春了想上山轉悠轉悠,就當是鍛煉身體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徐老黑跟魯成閒聊著,可說著說著,兩個人鼻子開始亂嗅……這什麼味?
好香啊~
是風從前麵吹過來的味,聞著像是燉雞肉的味,什麼雞燉著這麼香?
聞著那風中飄過來味道,眾人紛紛側目,向著前麵看去。
老魯叔也是瞪著眼,前麵那是誰家,鼻子在空氣中不停的嗅著,這是燉的……雞!?
“前麵那不是許家麼?”
“哎呦我去,這許家啥情況啊,怎麼又吃上燉雞啦?”
“前幾天是見天吃魚,現在魚肉吃夠了,又改吃雞了?”
“今早上許長年不是上山了……”
“就是老許家,前麵除了他家裡,沒人吃的上肉!”
聽著眾人的言語,王五氣的鼻子都歪了,嘴裡把牙咬的咯吱響。
“他今天打到雞了?”
魯成有些迷茫了,今天在山上的時候,他跟蹤了許長年半天。
那家夥不是跟個二傻子一樣?
壞了,我被那小子耍了,魯成忽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許長年在山上的時候,可能就發現他在後麵跟蹤,故意在山上轉圈繞他那!
那小王八蛋,怕不是早就發現山雞的蹤跡了......
他要是輸許鐵林一招,那也沒什麼,都是村裡的家夥了,
可許長年啥貨色啊?
想明白之後,魯成臉上的漲的通紅,丟人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