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呀。”
“我就是閒的無聊。”
楚湘湘擺擺手。
“那就對了,你這年紀可不就自己一個……媽媽是過來人。”
常媽媽捂著嘴,差點就噗嗤一聲笑出來,年方二八,可不就是思春的年紀。
“哎呀,不想理你。”
楚湘湘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,撥弄著桌子上的小玩具。
“看看這是什麼?”
“門口有個小孩送進來的,說是你的朋友,姓許,今天沒空來拜訪,送個禮物聊表歉意。”
常媽媽從袖口裡,拿出一件玉石吊墜,在楚湘湘麵前晃了晃。
這淡藍色的扇子吊墜,還是挺漂亮的,就是這東西放在楚府,太廉價……
“許長年送的,什麼啊,他就送我這個?”
“沒空來見我,有空去跟彆的女人鬼混?”
楚湘湘接過吊墜後,鬱悶的心情不僅沒有好轉,反而更加惆悵了。
我在他心裡,
就值這麼個便宜玩意?
而另一邊的常媽媽,聽見楚湘湘的話,人都呆住了。
楚湘湘剛才說什麼?沒空來見她,跟彆的女人鬼混?
我的天哪,這丫頭還真跟人混在一起了?那許長年是什麼人?
安平縣城裡的富貴人家,有這麼好人嗎,她怎麼記不得了!
難道是個鄉下的窮小子?
常媽媽一陣窒息。
“就是嘛,這便宜東西,也就是咱們楚家下人戴的,我幫你扔了……”
“你敢!”
——
青山村門口,
許長年還沒有回來,但村口有不少人,就在等著,尤其是芸娘跟沈家姐妹。
許長年跟許鐵林去了一天了,這天黑還沒回來,讓她們放心不下。
按理說沒這麼慢啊,他們還是架著驢車去的,早該回來了。
“我想去前麵找找。”
沈有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在村口來回踱步。
“有容,你還是回家裡等著吧,天冷了這風你扛不住。”
“身子要緊,你可不是自己一個人。”
芸娘在一邊安慰著。
“姐姐你彆著急,他們晚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沈有微也拉著姐姐。
可沈有容搖搖頭,就這麼站在村口,等著許長年回來。
“這許長年的媳婦,白淨白淨的,性子還挺倔。”
“長得好看有啥用啊?”
“就是嘛,這細胳膊細腿的,一點地裡活都乾不了,也就隻能在家裡吃白食!”
“少說幾句吧。”
“人家許長年多有出息,天天上山打獵,家裡頓頓吃肉。”
“還是芸娘好啊,長得好看,也能持家乾活。”
“噓——”
許家的三個媳婦在村口站著,就像是一道風景線,後麵的村民一個個都看得哈喇子直流。
許長年的兩個小媳婦,像是畫裡走出來,就是他們眼裡的仙女。
不過對於他們來說,還是芸娘那樣想女人最好。
“我從外麵回來的時候,路過臥虎崗,聽說那邊有大蟲出沒。”
“害殺了不少的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