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牛宏文這邊打好招呼,許長年也鬆了一口氣,希望縣城的援兵能來。
他也要趕緊去蓮花村,想辦法拿到裝備,把村裡的護村隊武裝起來。
“哎哎哎,許長年你去哪?”
可許長年正準備走呢,牛宏文安排完村裡事,從後麵把許長年喊住了。
“我這有點事……”
去蓮花村撈外快的事,許長年可不好告訴牛宏文。
“少來,你給我惹出這麼大攤子事,想跑?沒門!”
牛宏文拽著許長年的胳膊,說什麼都不讓他走,畢竟流寇的事情,跟他脫不了關係。
許長年:→→
“牛縣尉,你就彆扒拉我了~”
許長年想把牛宏文甩開,但是也不好用力,這畢竟當官的。
於是就跟牛宏文拖拖拽拽的,倆人來到村口,看見馬小五那幾個人。
牛宏文好像明白了什麼,臉上一陣壞笑,問道:
“喊這麼多人,肯定是有事,說說說,你要去乾嘛?”
眼睛許長年還不願意開口,牛宏文言道:
“你要是不說……那黃神婆的死因,可是本縣尉替你壓下去的。”
“等縣衙的人來了,本縣尉可是破一破案子了……”
牛宏文這兩句話,雖然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,但卻讓許長年冷汗直流。
黃神婆的死因?!
難道是那天他先殺人,後栽贓野狼的事情,被牛宏文看穿了?
是了是了,那天牛老實去送黃神婆的殘肢,特意提到許長年也在現場出現過,這就是在警告他了。
可惜當時許長年沒品出來。
哎呀,太小瞧這個縣尉了,許長年心中一直懊悔。
但牛宏文並沒有拆穿他,反而認定黃神婆的死因就是被野狼襲擊,這又是在向他釋放善意。
一時之間,許長年還真有些摸不透,這個牛宏文是要乾什麼?
不像是要敲詐他錢財的意思,跟一般的貪官汙吏,行事作風差距有些大。
難道是報恩,就因為他救了牛奔?
這牛宏文也不像這麼單純的人。
一時之間,
許長年真是捉摸不透。
“有個朋友告訴我說,蓮花村那邊有人在購買裝備,哨棒藤甲什麼的,我這不想去借來用用?”
“萬一流寇真來了,那村裡的護村隊手上有家夥,好歹也能應付一二。”
連殺人的罪名,牛宏文都替他扛下來了,許長年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於是,無中生友,憑空捏造出一個朋友,說是朋友告訴他的情報。
“好啊你,這是要當強盜,你還敢攔路打劫?”
牛宏文倒吸一口冷氣,衝著許長年的胸口,狠狠的來了一拳。
但是不痛不癢的,他這讀書人,哪有什麼力氣。
“這話說的怎麼這麼難聽,這流寇來襲,我是去借,就是借來用用!”
“還還麼?”
“這個看情況嘛,說不定人家大方,就送給我了涅?”
“你小子有兩下子,前幾天殺人被我撞見,今天去當強盜又被我撞見,本縣尉該怎麼處理你?”
這許長年厚顏無恥的程度,給牛宏文都氣笑了,衝著許長年的胸口又是狠狠兩拳。
按照他這個縣尉的職責,就許長年犯的這些事,足夠砍上個十次八次了。
還是當著他這個縣尉的麵,
簡直是無法無天!
可眼下的情況,牛宏文也不好追究許長年,還是應對流寇要緊。
一番糾結後,牛宏文說道:
“走吧,本縣尉跟你一起去,我也看看是誰在私下購買武器裝備。”
許長年驚道:“你是縣尉麼,怎麼還想著去當強盜?”
牛宏文:“不是去借麼?”
“啊對對對~”
“事急從權,本縣尉又不是迂腐的人,再說了,私下收購裝備也是朝廷禁止的,本縣尉去看看又何妨,借來用用更是理所應當!”
許長年聽罷不禁點頭,說得真好,這牛宏文也是個妙人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