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。
雲城,禦水閣。
此私人會所從不向公眾開放,隻服務於資產九位數以上的頂級會員。
包廂內,熱氣與精油的香氣混合在一起,在空氣中彌漫。
三名中年男人穿著短褲,趴在並排的按摩床上,身姿曼妙的女技師正在為他們服務。
為首的是林氏集團的董事之一,趙建民。
女技師的手在他背上按壓,趙建民卻不老實,伸手抓住了技師的手腕,在滑膩的皮膚上摩挲。
“小寶貝,手真滑,等會兒完事了,留下來陪我玩玩?”
女技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但還是擠出笑容:“趙董,您開玩笑了,我們這裡有規矩。”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,要是伺候的好,錢不是問題……”
趙建民的手更加不規矩,引得旁邊另外兩位董事發出一陣哄笑。
這兩人同樣是林氏集團的董事。
一個叫李衛,一個叫孫海,都是這次隨趙建民一起背叛林婉兒的內應。
“老趙,你精神不錯啊。”
李衛一邊享受按摩,一邊打趣道,“嫂子要是知道了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“她?”
趙建民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一個黃臉婆,哪有這裡的姑娘來的水靈。”
“再說了,等林氏集團這條船沉了,王董許諾的好處一到手,我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到時候直接離了,換個年輕的!”
孫海也附和道:“沒錯!林婉兒那個小丫頭,真以為自己能扭轉局麵?她現在大概正躲在辦公室裡哭呢!”
“哈哈哈,她一個女人家,懂什麼生意?鬥了這麼久,最後還不是被我們幾個玩弄在手心裡!”
三人得意地舉起手邊的紅酒杯,隔空示意了一下,臉上滿是即將成功的貪婪。
就在這時。
砰的一聲,包廂那扇名貴木材製成的門,被人突然從外麵踢開。
隻見一個穿著休閒裝,腳踩人字拖的年輕人,探頭走了進來,眼神裡帶著好奇。
“喲,這裡挺熱鬨得到嘛!”
來人正是秦陽。
“哪個不長眼的,竟然打攪哥幾個的好事?”
好心情被打斷,趙建民頓時惱怒的回頭看去。
可趙建民的目光落在秦陽臉上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認出了他,臉上的怒氣轉為誇張的嘲笑。
“我當是誰,這不是林總養在家裡的小白臉嗎?怎麼你也來這種地方尋花問柳了?”
李衛和孫海也是認出了秦陽,紛紛發出譏笑。
秦陽沒理會他們的嘲諷,徑直走了進來,目光在那三人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三位倒是好興致,公司眼看就要沒了,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享樂,看來王建國給的好處,確實很誘人啊。”
秦陽的聲音不高,卻讓包廂裡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趙建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一絲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!”
“我胡說?”
秦陽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葡萄扔進嘴裡。
“三天前在城西的咖啡館,你們和王建國見了麵,他承諾事成之後,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林氏乾股,給他們兩個各百分之十五,我說得沒錯吧,趙董事?”
趙建民腦子裡嗡的一聲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這件事,是他們之間的秘密,除了他們和王建國,誰也不知道。
對方是怎麼知道的!
“你想乾什麼?”
趙建民的聲音驚疑不定。
“我想乾什麼不重要。”
秦陽吐出葡萄皮,目光落在趙建民身上,話鋒一轉。
“反倒是你,你肝火旺盛,胃氣上逆,每次吃完飯,是不是胸口都有一股灼燒感?”
“最近一個月,每到淩晨三點,右側脅下必定準時傳來針刺一樣的劇痛,持續一刻鐘左右,疼得你滿頭大汗,對不對?”
趙建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他驚恐地看著秦陽,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這些症狀,連他的私人醫生都查不出病因,隻能靠止痛藥硬扛。
秦陽沒理會他的震驚,目光又轉向了李衛。
“還有你,看著人高馬大的,其實早就被酒色掏空了,命門火衰,腎精虧空,每次辦事,一分鐘都算超常發揮,你老婆最近正跟你鬨離婚的吧?”
李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又驚又怒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最後,秦陽的目光落在孫海身上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