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篆門首席弟子符嶽,親臨符籙堂,欲與“築基符首”孫思一較高下!
這個消息,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,在短短半日之內,便在整個太一仙宗外門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幾乎所有弟子,都在議論此事。
“符篆門?那可是東域專門鑽研符道的頂尖宗門!他們的首席弟子,含金量極高!”
“聽說那符嶽,自小便有符道神童之稱,築基後期修為,一手製符術出神入化,在年輕一代中,鮮有敵手。”
“這下麻煩了!孫師兄雖然天賦異稟,但畢竟修行日短,而且還要分心戰鬥修行,怎麼比得過人家這種專精一道的天才?”
“唉,都怪那些捧殺的人!把孫師兄架在火上烤,現在好了,引來了真正的強敵!”
擔憂,質疑,幸災樂禍,種種情緒交織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同仇敵愾的宗門榮譽感。
孫思再怎麼說,也是太一仙宗的弟子。
如今外敵上門挑戰,他們若是不聞不問,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!
……
內門,一處雲霧繚繞的仙家府邸,櫻園。
“不行!我要去給孫師兄助陣!”
一名身穿粉色羅裙,容貌嬌俏,氣質靈動的少女,正焦急地在庭院中踱步。
她正是丹堂堂主櫻煒的獨女,櫻如夢。
自從上次在丹堂見識了孫思那匪夷所思的“丹符”理論後,她便驚為天人,回去苦心鑽研,竟真的在煉丹術上有了不小的突破。
在她心中,孫思早已是半個老師。
如今聽聞老師有難,她哪裡還坐得住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,從她身後傳來。
櫻如夢身形一僵,回過頭,隻見一名氣質儒雅,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,正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正是她的父親,丹堂堂主,櫻煒。
“爹!您攔著我做什麼?符篆門的人都欺負到我們宗門頭上了!”櫻如夢跺了跺腳,急切地說道。
櫻煒的臉上,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他隻是淡淡地說道:“急什麼。一場小輩之間的切磋罷了。”
“這怎麼是小事!”櫻如夢反駁道,“那個符嶽擺明了是來者不善,就是要砸我們太一仙宗的招牌!孫師兄他……”
“他若有真本事,自不懼任何挑戰。”櫻煒打斷了她的話,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層層雲霧,看到那座冷清的符籙堂。
“雛鷹總要離巢,真龍也需經受風浪的考驗。”
他的語氣意味深長。
“那塊令牌,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持有的。就讓為父看看,他究竟是憑運氣得來的過客,還是……真正被選中的人。”
櫻如夢愣住了。
她不明白父親話中深意,但她能感覺到,父親似乎對孫思,抱有極大的關注和某種期待。
“好好看著吧。這一關,若是他能安然渡過,他未來的路,將一片坦途。若是渡不過……”
櫻煒沒有再說下去。
但那未儘之言,卻讓櫻如夢的心,瞬間揪緊了。
……
午後的符籙堂外,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聞訊趕來的外門弟子,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。
他們沒有喧嘩,隻是靜靜地站著,一道道目光,都彙聚在那扇緊閉的堂門之上。
一股無形的,屬於太一仙宗弟子的凝聚力,在此刻悄然形成。
就算是輸,也不能輸了氣勢!
不能讓符篆門的人,小瞧了我們!
“來了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。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。
隻見符嶽在一眾符篆門弟子的簇擁下,昂首闊步而來。
他身穿華麗的符文錦袍,麵容俊朗,神情倨傲,那股屬於頂尖天才的強大自信,撲麵而來,讓不少修為較低的弟子,都感到一陣壓力。
“他就是符嶽?好強的氣場!”
“築基後期……這股靈力波動,比許多內門師兄都要凝實!”
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。
符嶽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,他徑直走到符籙堂門前,朗聲道:
“符篆門符嶽,前來拜會太一仙宗‘築基符首’孫思道友!還請出來一見!”
聲音洪亮,傳遍四方。
充滿了挑釁的意味。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來了,終於要開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