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眯眼盯著容祈年的俊臉,不錯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。
“摸你啊,小叔!”
夏枝枝語氣坦蕩的好像自己在rUa一頭打盹的雄獅。
【你知不知羞?】
容祈年寒聲喝斥。
而他的神經末梢卻像是感覺到了她的觸碰,劈裡啪啦嗞著火花。
一聲悶哼差點就逸出了口。
夏枝枝明顯有些失望。
除了心聲,容祈年根本沒有其他的反應。
她這麼調戲他,他要是裝的,早就將她踢下床了,可是他卻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。
所以。
她能聽見他的心聲,純屬意外?
夏枝枝疲憊地倒在容祈年身邊,“小叔,我這麼刺激你,你沒有彆的感覺嗎?”
【想打人算不算?】
男人的心聲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,她可真是好樣的。
撩起了火,就把他晾在一邊。
是篤定他拿她沒辦法?
而他,一個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植物人,似乎確實拿她沒辦法。
夏枝枝訕笑一聲,“你想打我,也得先醒過來再說。”
【我若醒來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趕出容家。】
夏枝枝安靜了幾秒,又揚起笑臉,“好啊,我等你醒來。”
他若能醒來,他的父母應該會很開心。
容祈年似乎被她噎到了,心聲都安靜下來。
夏枝枝沒再刺激他。
她躺在床上,盯著華麗的天花板出神。
今晚謝煜一擊不中,肯定還有後招等著她,隻要他對謝晚音的執念未消,勢必會再次對她下手。
她記得。
三天後會舉辦一場畫展,她的畫作榮獲一等獎,被各界名流爭相競拍。
頒獎儀式上,警察忽然衝進來,聲稱她走私名畫,要將她帶走。
她不服,為自己辯解。
可是警察卻撕開她的畫作,下麵赫然藏著一幅國家級文物保護的名畫。
證據確鑿,她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。
勞改期間,謝煜每個月都會來看她,鼓勵她振作。
她以為他是她的救贖,卻不曾想,她所經曆的一切不公與磨難,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夏枝枝想到自己馬上要有牢獄之災,就愁得睡不著。
她隻是覺醒了,不是突然長出了一個腦子。
她要怎麼做,才能讓謝煜自食惡果,並且悔恨終生?
夏枝枝看著身旁毫無知覺的男人。
若是容祈年能醒過來,對謝煜會是一種震懾,他不醒,就隻能是個擺設。
謝煜那個變態是不會放過她的!
“小叔,你一定要醒過來,否則半年後,你會悄無聲息地死在一場大火中,你爸媽悲痛欲絕,也會相繼去世。”
夏枝枝說完,半天沒等到容祈年回應,她以為他睡著了。
“睡吧睡吧,你今天也累壞了。”
算了算了,天大地大,還是睡覺最大,忙活了一晚上,等她睡醒了再說。
容祈年:【……】
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,他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雖然他睡不睡都沒關係,但意識這麼清醒,而不是被困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,卻是他成為植物人以來的頭一回。
夏枝枝身上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。
不僅將他從混沌中喚醒,還能聽見他的心聲,著實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