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下,容祈年的睫毛很長,密密地卷翹,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蝶影。
美人如玉。
夏枝枝腦海裡閃過這個成語,這麼看,他的皮膚也是吹彈可破。
她皺眉複盤。
她是什麼時候聽見容祈年的心聲的,好像是他倆那什麼的時候。
莫非……
容祈年的心聲也有時效性,就像手機一樣,充滿電能用,沒電就用不了?
所以……
她的作用就是他的充電寶?
那他們還要再做一次,她才能聽見他的心聲?
夏枝枝的臉頰隱隱發燙。
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,夏枝枝爬上床,躺在容祈年身邊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夏枝枝強忍羞恥,翻身過去,雙膝跪在他身側,微微俯下身,溫軟的紅唇貼在他頸動脈處。
容祈年的脈搏有規律地跳動著,絲毫不亂。
“小叔,你是不是沒電了,我給你充充電好不好?”
如果從一開始就聽不見他的心聲,她還沒那麼慌張。
現在他歸於平靜,她又害怕他的意識會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中。
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同意了。”
她的唇連同呼吸都是熱的,一下一下,印在男人頸側。
容祈年是植物人,躲不開她呼出的熱氣,脈搏倏地加快。
夏枝枝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,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小叔,你有感覺的對不對?你是在生我氣對不對?”
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。
但他關閉了對外的連接,不再釋放心聲給她聽,就是將她拒之心門之外。
“我錯了,你彆不理我好不好?”
纖纖手指挑開他的衣扣,指腹緩緩向下,像是在數著他的肋骨。
她的吻也隨之落下。
耳邊,男人始終很安靜,連呼吸都沒有加重幾分。
夏枝枝無措地取悅他,臉頰蹭著他滾燙的胸膛……
“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?”
哪怕是罵她一句,隻要能聽見他的心聲,就足夠了。
可是。
沒有動靜。
安靜得就像前兩天她能聽見他的心聲,隻是一場幻覺。
夏枝枝越來越無措。
她抬起眸,眼角泛著羞赧的潮紅,她看著他的睡臉,像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,她掀開被子鑽進去。
他是不是需要彆樣的刺激,心聲才會再次出現?
被子裡悶熱,光線昏暗,夏枝枝的眼睛不能視物,隻隱隱約約瞧見一個輪廓。
她摸索著,臉頰燙得快要自燃了,找尋到目標,她俯下身去。
忽然,她後頸一痛。
像有人在她頸側劈了一掌,她甚至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,就陷入無儘的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