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男人穿著一身堪比T台走秀的高定西裝,身高腿長。
以她剛才粗略的手感,胸肌比較發達,身材應該不錯。
最惹眼的還是他臉上戴著的那半張銀色麵具,五官看不分明,但下頜線極其優越。
就那連兩片薄唇,都散發著性感勾人的意味,看著很好親的樣子。
最最要命的還是,這人居然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。
“先生你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麵具男人已經越過她,走進展館。
夏枝枝被他無視了。
她也不惱,趕緊掏出手機給周厭打電話,卻無人接聽。
一股寒意從腳心蔓延至四肢百骸,夏枝枝整個人都有點懵。
周厭不接她電話。
是事沒辦成怕她責問,還是他出了什麼事,難不成是他衝動行事,跑去找容鶴臨報仇去了?
夏枝枝連忙發了個消息過去,卻石沉大海。
展館內。
拍賣會正式開始,不少作品被展館工作人員搬上去拍賣。
夏枝枝回到展館內,拍賣會已經過半,她走到容母旁邊坐下。
容母激動地握住她的手,“枝枝,下一幅就到你的作品了,我可太喜歡那幅畫了,一會兒一定要拍回去。”
夏枝枝神色微凜。
“媽媽,你喜歡的話我再給你畫一幅,沒必要競價,不劃算。”
夏枝枝現在都不是擔心自己會不會重蹈覆轍,她更擔心容母真的拍下後,畫裡藏著國畫,到時連累她被警方追責。
“媽媽,答應我,不要拍。”夏枝枝緊緊地握住容母的手。
眼神真摯懇切。
容母微微皺起眉頭,“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繪畫風格。”
她覺得,那畫上光影形成的穿著旗袍的女人身影,有點像她自己。
夏枝枝餘光瞥見工作人員已經將她的畫搬到台上,一滴冷汗從她額頭上滑落下來。
她死死盯著那幅畫,整個人抖得如風中落葉似的。
身側有陰影落下。
夏枝枝機械地轉過頭去,對上一雙堪稱風流多情的桃花眼。
是謝煜。
他先跟容母打了招呼,又看見夏枝枝慘白的臉色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怎麼了,夏小姐是緊張嗎?”
夏枝枝看著眼前這個惡魔。
他似笑非笑,像個劊子手,要親眼看見她墜入深淵。
她眼底浮現一抹寒霜。
虛偽的男人,明明已經算計著讓她身敗名裂,卻還有臉來她麵前裝好人。
扯了扯嘴角,夏枝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謝少怎麼來了?”
謝煜微微挑眉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“自然是來送你直上青雲路。”
夏枝枝豈會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。
什麼青雲路,是要送她上死路吧?
她揚了揚眉骨,眼中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。
忽然,她驚呼一聲,手攥著謝煜的手腕,好看的眉微微蹙起,眼眶蓄淚,大驚失色地看著謝煜。
“有色狼,他摸我。”
說完,她用力扔開他的手腕,雙手緊緊抱住自己,縮在容母懷裡瑟瑟發抖。
“媽媽,他非禮我。”
謝煜看著自己被她甩開的手,笑容緩緩僵在唇邊。
展館內,眾人嫉惡如仇的目光像箭矢一樣紮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