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母歎氣,“祈年不能下床,去不了民政局,隻能把工作人員請回家裡來。”
“好在他們看情況特殊,也願意給你爸一個薄麵。”
夏枝枝心想,容父的麵子一點也不薄,容家富可敵國,在京市權勢滔天。
誰不想賣他一個人情?
“領結婚證要拍合照吧,小叔現在能拍照嗎?”
他是植物人,拍照也是閉著眼睛的,結婚證件照閉著眼睛能行嗎?
容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,“你放心吧,到時候讓攝影師把他的眼睛P睜開就行。”
夏枝枝震驚地看著她,“媽媽,這也行?”
“當然行,隻要證件上的鋼印是真的,眼睛是P的有什麼關係。”容母笑吟吟道。
夏枝枝:“……您真時髦。”
容母笑哈哈:“我要年輕個二十歲,指不定比你們都時髦。”
“那可不咋滴。”夏枝枝驕傲得跟什麼似的。
兩人正說著話,門口有人走進來,卻是容祈年的二姐容嫣。
容嫣年近四十,眉眼昳麗,與容祈年生得有五六分像。
栗色大波浪卷發披散在肩膀上,一條豹紋吊帶裙,腳踩複古棕咖調小皮靴,時尚優雅。
她一進門就扯著嗓門喊:“媽,我怎麼聽說你們要給三弟娶媳婦?我不同意。”
容祈年已經成了植物人,再娶個老婆進門,是要跟他們爭家產嗎?
容母蹙了蹙眉頭,“我跟你爸還沒死,這件事就輪不到你們同不同意。”
容嫣疾步走過來,看見坐在容母身邊的夏枝枝,她擰起眉頭。
“你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他們同意你進門?”
這女的一看就長了一張不安於室的臉。
難怪容鶴臨拿她沒辦法,隻能找她回來勸勸父母。
夏枝枝看著容嫣,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。
容嫣這人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,什麼事隻看表麵。
原劇情中,她不僅被容鶴臨當槍使,也被謝晚音當槍使。
偏偏她自己毫無所覺,在很多重大場合裡,她為了維護謝晚音,成為眾矢之的。
後來謝晚音給她介紹了一個軟飯男,她對軟飯男一見鐘情,兩人很快墜入愛河。
可惜。
軟飯男是謝晚音特意迎合她的審美找的,就是為了騙走她手裡容氏集團15%的股份。
後來她被騙財騙色,東窗事發後,軟飯男一不做二不休,將她賣去緬北供人玩樂。
她最後的結局很淒慘,得了花柳病,死在異國他鄉。
最後,還是她前夫去給她收殮屍骨,帶回國安葬。
見夏枝枝不說話,隻是盯著她看,容嫣有些惱怒。
“你看什麼看,我問你話。”
容母皺了皺眉,“容嫣,她是你弟媳,你對她客氣點。”
聽到她這樣說,容嫣頓時就急了:“媽,你看看她這一身的窮酸相,你就不怕她是衝著咱們家財產來的,等結了婚,她花著咱們老容家的錢出去勾勾搭搭,回來就虐待你兒子。”
容嫣的話不無道理。
但容母向來奉行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原則。
她第一次見到夏枝枝,就覺得這孩子跟她有緣,尤其她還是天生好孕體。
若她能給容祈年生個一兒半女,他們也不擔心容祈年絕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