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那幾張PS的照片,謝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顯然更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夏枝枝眯起眼睛,“你剛出獄,短短一天時間,你怎麼拿到謝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的?”
周厭唇瓣微抿。
夏枝枝顯然不是沒有腦子的花瓶,不會那麼容易被人忽悠。
“我有個朋友,在謝氏集團做財務。”
夏枝枝捏了捏眉心,“周特助,謝謝,你的方式的確比我的小打小鬨更周全。不過經過這件事,我發現你並不受控,也不值得我信任,今後我們要在靈曦珠寶共事,那就隻當是單純的同事關係。”
周厭苦笑一聲,“我懂。”
夏枝枝揚了揚眉骨,“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。”
周厭:“……”
他哪敢指教老板娘?
夏枝枝轉頭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,“周特助,年總在嗎?”
“在的,年總在等你去報到。”
夏枝枝咬了咬下唇,走到辦公室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一道隱約帶著熟悉的低磁男聲在門內響起,“進來。”
夏枝枝推開門,辦公區相當敞亮,意大利咖調的裝修風格,高端大氣上檔次。
灰咖色辦公桌後,坐著一個身穿白襯衫的男人,男人戴著一張麵具,在陽光下散發著光芒。
夏枝枝沒想到還是熟人。
她走進去,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語氣熟稔,“聽說靈曦珠寶的老板姓年,我還在想,會不會是熟人,看到您這張麵具,果然親切多了。”
容祈年靠在椅背上,抬眸看著她,“夏小姐是想跟我套近乎?”
夏枝枝抿了抿唇,“我以為年總很欣賞我,才會花那麼多錢拍下那幅畫。”
“所以,我把你調來當我的助理,夏小姐覺得委屈?”
夏枝枝感覺這位年總似乎刻意在針對她,但她沒有證據。
“年總,我學的是珠寶設計,我想我更擅長做設計師助理。”
容祈年看著她清透的小臉上滿是倔強,“如果我非要讓你當我的助理呢?”
夏枝枝咬咬牙,知道現在的就業形勢非常嚴峻,她就是牛馬。
牛馬彆想自己做主。
夏枝枝看著他,目光漸漸流露幾分狐疑,“年總,我是不是得罪過你?”
要不然他怎麼隻針對她一個人?
容祈年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還擔心是不是上次讓你出了高價拍下我的畫,讓你不高興了,既然我們沒有過節,你為什麼不讓我去當設計師助理?”
容祈年心說,因為隻有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,才最可控。
當然。
她跟著他,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,那是當設計師助理接觸不到的。
容祈年幽幽地看著她,“你覺得呢?”
夏枝枝被問得一陣莫名,還有一點怨念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動動你的腦子,想明白了再來找我,現在出去做事。”
夏枝枝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,蔫巴巴地走出辦公室。
一早上的興奮勁兒煙消雲散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