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看著容嫣的眼神,像看智障一樣,她怎麼隻長年紀不長心眼呢?
且不說羅婉君就是一個外人。
她為羅婉君撐腰,給自家人難堪,彆人看熱鬨歸看熱鬨,回頭也得罵她缺心眼。
尤其夏枝枝還是容母帶來的,跟彆人介紹的時候都說她是容家的三兒媳婦。
容嫣當眾刁難她,不是在打自家人的臉嗎?
“誰在意誰脫,反正我不在意。”夏枝枝不想在公眾場合與容嫣起爭執。
容嫣卻不肯放過她,“你憑什麼讓婉君脫,她出身比你高貴,學曆比你優秀,就憑你那低賤的出身,也配跟她撞衫,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吧。”
夏枝枝就是泥人也被激出三分火氣,她緩緩抬頭,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容嫣。
“你說得對,我出身是不怎麼樣,不過誰讓我嫁得好呢?公婆疼我,老公的錢也隨便給我花,誒,我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啊。”
一句話,讓容嫣和羅婉君都變了臉色。
容嫣最氣憤的事就是她嫁給了容祈年,身份水漲船高。
夏枝枝故意這麼說,把她嘴都氣歪了。
“你要點臉行嗎?要不是你倒貼上去,我爸媽怎麼可能同意你嫁給阿年?”
羅婉君也很生氣。
她在國外聽說容祈年要結婚了,容家給他娶了個小門小戶的女人。
她匆匆回國,趕去容家老宅,想阻止他們領證,結果她撲了個空。
據說他們上午領證,下午容祈年就被新媳婦接去婚房培養感情。
說得好聽是培養感情,說得不好聽就是圈禁容祈年。
她擔心容祈年被人虐待,在容母麵前哭了一場,“伯母,我才是最愛祈年哥哥的人,當年您都不放心把他交給我,怎麼放心把他交給一個陌生女人,更何況她養父是賭鬼,養弟還是校霸,這種原生家庭教育出來的女孩,怎麼可能是個品行好的,萬一她虐待祈年哥哥怎麼辦?”
容母拍著她的手背笑道:“枝枝是個好女孩,我看得出來,她會對阿年好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羅婉君還想再說什麼,就被容母打斷了,“我聽說你在國外交了個金發男朋友,怎麼樣,什麼時候帶他來給伯母見見?”
羅婉君心裡一驚。
她沒想到她在國外交男朋友的事容母都知道,一時間嚇得把挑撥離間的話都咽了回去。
她沒能成功挑撥容母對夏枝枝有看法,但容嫣頭腦簡單,最經不住挑撥。
她三言兩言道儘自己對容祈年的愛意,以及不能跟他在一起的遺憾與痛苦,輕易勾起容嫣對自己的同情,對夏枝枝的不滿。
結果如她所料。
容嫣看見容母帶著夏枝枝出席晚會,又看見她與自己撞衫,就立即拉著她過來為她打抱不平。
“夏小姐,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嫁給祈年哥哥,但是你花著容家的錢,卻詛咒二姐姐沒有公婆疼,老公也不給她錢花,這也太過分了吧?”
羅婉君一副嬌嬌怯怯,眼眶含淚的模樣,像是替容嫣感到委屈,眼尾緋紅一片,真是我見猶憐。
“夏枝枝,你好樣的,我剛才還真沒聽出來你在諷刺我。”容嫣憤怒地瞪著夏枝枝,“誰給你的底氣,讓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夏枝枝看見羅婉君眼底閃過一抹得意,她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看來羅婉君來者不善。
羅婉君裝出一副柔弱無害的小白花模樣,又把綠茶的功力發揮到極致。
她要再跟容嫣爭吵,就是給了羅婉君鑽空子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