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救命……”
病房門一關一合,容母帶著容鶴臨走得十分瀟灑。
病房裡隻剩下夏枝枝和容祈年兩人,他搭在她腰上的手立即收了回去。
剛才那副害怕的模樣也消失不見,他靠在床頭,下巴矜貴地點了點。
“粥快冷了。”
容鶴臨推門進來前,夏枝枝正在給容祈年喂粥。
聞言,夏枝枝瞥了他一眼。
他裝什麼虛弱啊,剛才拖她回去的力道可不小,她不信他連碗粥都端不穩。
可一想到他不找茬了,就該秋後算賬了,她又認命地端起粥。
粥已經放至溫熱,剛好入口。
她一勺勺往他嘴裡送,有意避開他帶著審視的眼睛,隻管盯著他的嘴唇看。
容祈年近距離盯著她看,她的皮膚很好,像嬰兒一樣白皙無瑕,吹彈可破。
見她盯著自己的嘴唇,他唇角微勾,“一直盯著我的嘴唇看,是不是很好親?”
夏枝枝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,她咳得翻天覆地,臉頰連帶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記得前兩天,容祈年用心聲跟她吵架,她一怒之下,故意羞辱他。
“你這嘴看著很好親的樣子,信不信我把你的嘴親腫?”
現在回旋鏢紮在自己身上,她才知道這話到底有多燙耳朵。
容祈年抬了抬眉骨,微微傾身湊近她,“我昏迷的時候,你不是挺能說的嗎?現在怎麼不說了?”
夏枝枝身體微後仰了仰,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。
這人醒著的時候,渾身散發著一股侵略性和壓迫感,讓她心慌。
“我、我那是為了刺激你,你看,要不是我刺激你,你不會這麼快醒過來。”
“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?”
“當然。”夏枝枝義正詞嚴道,“這都是治療手段,我本人真的純得不能再純。”
容祈年嗤笑一聲,“我第一次見這種治療手段。”
“那不得因人而異啊,再說了,我也是第一次見那什麼後,能聽見對方心聲的。”
夏枝枝忽然眯了眯眼睛,湊近他問:“你是不是也能聽見我的心聲?”
那可不中了。
容祈年:“聽不見。”
夏枝枝鬆了口氣,又想到什麼,“你剛才是故意讓我聽見你的心聲吧,小叔,沒想到你人前人後兩副麵孔。”
還威脅她。
容祈年危險地眯了眯眼睛,“我不止兩副麵孔,你想都見見嗎?”
夏枝枝莫名打了個寒顫。
容祈年醒來後,那股陌生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。
此刻,在她麵前的男人,是那個高高在上,權勢滔天的容家小叔。
他不會再被困在兩米大床上,此刻的他,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頂級壓迫感。
夏枝枝本能地拒絕,“我不想見。”
容祈年靜靜地看著她,更準確來說,是一種帶有戲謔的欣賞。
像是在看一隻徒勞掙紮的獵物。
“夏小姐,是你一頭撞進來的,你,沒有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