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也沒想,就一腳踹過去。
“還看,臭流氓,占便宜不要錢啊!”夏枝枝破口大罵。
踹過去的腳沒能成功踹在容祈年臉上,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腳腕。
西服跟著抬腿的動作滑下來,夏枝枝險些又走光了。
她趕緊壓住西服,凶巴巴地瞪著容祈年,“你放開我!”
容祈年眼中是她白得晃眼的小腿,纖細勻稱,不知道這雙腿纏在他腰間……
察覺自己的思緒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,他趕緊打住,手上緊攥的力道一鬆。
夏枝枝趕緊縮了回去,用西裝將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。
車內霎時彌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氛,坐在前排的司機根本不敢往後瞟一眼。
直到容祈年出聲,“回香山樾。”
車子駛出去,容祈年降下車窗,讓夜晚涼爽的風灌進車內,吹散他身體裡那股莫名的躁熱。
“你來酒吧做什麼?”容祈年突然出聲問道,聲音發沉,顯得凶巴巴的。
夏枝枝:“那你又來酒吧做什麼?”
才剛醒就跑來酒吧喝花酒,也不怕把自己喝回植物人!
容祈年偏頭瞪著她,“我在問你話。”
“你凶什麼凶,反正我們隻是一年的限定夫妻,你少管我的事。”夏枝枝特意強調“限定夫妻”四個字。
容祈年看著她像炸毛的小奶貓,喵嗚喵嗚地揮著爪子,傷害性卻不大,反倒透著一股子濃濃的委屈。
他抿了抿唇,“限定夫妻也是夫妻,夏枝枝,其實你可以試著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男人,我會變得不幸。”夏枝枝扭頭看向車窗外。
原劇情中,直到她死在手術台上,她才看清謝煜的真麵目。
當真是因為她蠢嗎?
不。
是因為謝煜的步步算計,讓她的人生陷入黑暗的沼澤,而他又以救世主的身份,給她黑暗的人生帶來了一束光。
誰會去懷疑一束光?
容祈年額上的青筋跳了跳,他欺身過去,手指捏著她的下巴,“夏枝枝,你想調查謝煜,為什麼不找我幫你?”
那日在老宅,謝煜當著他的麵想強迫夏枝枝,他不是不知道。
他隱約也猜到夏枝枝會賴上他,也是因為要躲開謝煜。
她費勁巴拉找蘇禧幫她找私家偵探,都不願意求他,是覺得他不會管她的事?
夏枝枝譏笑一聲,“你會幫我嗎?”
他剛醒,就跟她約法三章,每一條都在跟她劃清界限。
她又不傻,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容祈年盯著她的眼睛,車窗外光線時明時暗,交錯投射在她臉上,她的眉眼如夢似幻,多了一股惑人的味道。
他聲音輕了許多,“你求我,我會。”
夏枝枝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燈光映襯得他眉眼冷寂而深挺。
她知道她無人可用,也知道自尊心在自由麵前毫無價值。
她要逃脫惡魔的掌控,才能開始新生。
於是,她輕揚了揚眉,大大方方道:“好,我求你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