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這種極品仙男離了你再上哪裡找去,沒有感情可以培養的嘛,聽姐們兒的,使出你渾身解數,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你們夫妻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。”
夏枝枝看到這段轉文字的話,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,沒有直接點播放。
她把手機揣回包裡,又轉頭看向容祈年。
不得不說,他這張臉頂級骨相,比男明星都好看。
身材嘛,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。
即便在床上躺了兩年半,似乎也沒影響他的正常功能。
反正睡一次也是睡,睡兩次也是睡。
她要能睡服他,他就是她的最強靠山,指哪打哪。
她何必舍近求遠,非要自己去報這個仇呢?
容祈年被她看得心裡毛毛的,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頭論斤稱兩的豬,她正在評估他的價值。
簡直是倒反天罡。
“你看什麼,再看我要收費了。”容祈年不悅地掃視過去。
夏枝枝也不尷尬,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,“看你長得帥啊,老公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彆亂叫。”
“我一想到這麼帥的男人是我老公,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呢。”夏枝枝手肘撐在中間的扶手上,輕輕支著下巴。
說甜言蜜語的時候,她眼睛一眨一眨的,倒映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,像是會說話的星星。
容祈年:“……”
這丫頭會下蠱吧?
酒吧二樓。
謝煜臉色陰沉地站在大片的落地窗前,從這裡可以將一樓儘收眼底。
夏枝枝走進來的時候,他一眼就注意到她。
她在人群裡太醒目了,豹紋小吊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,皮裙下一雙腿又白又長,輕易就勾起了他的欲望。
夏枝枝是唯一一個他看上,卻逃出他掌心的女人。
越是得不到她,他就越想要。
他正蠢蠢欲動準備下去搶人時,就看見容祈年和彭妄。
這兩人是發小,從前就焦不離孟,孟不離焦的。
關係類似於他和容鶴臨。
他不敢輕舉妄動,盯著屬於他的獵物卻不能靠近,他整個人都很焦躁。
然後他就看見容祈年過去,把西服係在夏枝枝腰上,將她扛了起來。
他瞳孔微縮。
男人那一瞬間的爆發力,衣服下鼓脹的肌肉讓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躺了兩年半的植物人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容祈年昨晚才剛剛醒過來。
他回頭,看著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容鶴臨,他們今晚約在這裡,本來就是為了商量怎麼對付容祈年。
他一醒,就像受傷的獅王重新站起來,給他們很大的威懾力。
“當初我讓你要做就把事做絕,你婦人之仁,如今他醒了,等他查到車禍是我倆共同謀劃的,我們的麻煩就大了。”
容鶴臨也正是心煩的時候,“你要不要拿個喇叭出去喊,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狼子野心?”
謝煜臉色難看,“容鶴臨,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,我再殺他一次?”容鶴臨譏諷道。
謝煜心煩氣躁,“你以為我們還有機會?”
容祈年這種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兩次,他們已經失去先機。
容鶴臨閉了閉眼睛,“沒事,我們先彆慌,我安排了一個我小叔絕對無法拒絕的人接近他,他一定會上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