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,我們先查他的情史,再找幾個嘴碎的貴婦在上流圈子傳揚。”
“等傳到容鶴臨耳朵裡,再適時放出證據,不怕他不信。”
彭妄:“法子倒是好法子,但是容鶴臨與謝煜之間的關係,就跟我和年哥一樣,鐵得不能再鐵,女人根本不會影響我們的兄弟情,是吧,年哥?”
容祈年皮笑肉不笑,“你敢覬覦你嫂子,我把你抽成陀螺。”
“年哥,不帶你這麼拆台的,說好的兄弟情呢?”
容祈年狠戾,“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,誰穿我衣服,我砍他手足。”
彭妄縮了縮脖子,感覺自己被狠狠威脅了。
抽科打諢結束,彭妄被管家客氣地請走了。
夏枝枝肚子餓了,剛要起身去餐廳吃早飯,耳邊傳來容祈年沉冷的聲音。
“夏枝枝,你剛才有話沒說完,是也不是?”
夏枝枝朝他看過去,望進他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,心底忽然咯噔了一下。
這雙幽深的黑眸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“沒有啊,我說完了。”
“我調查過你。”容祈年完全沒有要隱瞞她的意思,“你在那天晚宴之前,非常相信謝煜,可以說你很多高薪的兼職都是他提供的。”
夏枝枝放在身側的手十指僵硬。
她知道,以容祈年的小心謹慎,不可能不查查枕邊人是人是鬼。
“是。”
“那天晚上,也是他讓傭人送你上樓休息,你那麼信任他,不會懷疑他的用心,是什麼讓你突然從那間房間裡跑出來?”
夏枝枝的臉色一寸寸蒼白下來,她不可能告訴容祈年,她是突然覺醒,知曉自己將來悲慘的命運。
這話聽起來就像在扯淡。
她垂下眸,“我聽見他跟傭人的對話,產生了懷疑。”
容祈年忽然欺身過來,手指捏著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抬起來。
他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刺進她心裡,“夏枝枝,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選擇了我,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成了夫妻,我就絕對不允許你背叛我。”
夏枝枝心尖顫了顫,“是限定一年的夫妻關係。”
反正一年後,他們就會各奔東西。
容祈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,聲音帶著輕哄,“是限定,還是永久,你可以努努力。”
“怎麼努力?這樣?”
夏枝枝微微湊過去,紅唇距離他的薄唇隻有一指之遙。
他定定地看著她,卻沒有要閃躲的意思。
夏枝枝眸光閃了閃,卻並未再近一寸。
她忽然推開他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“我餓了,紅姨,我們早飯吃什麼呀?”
紅姨在廚房應聲,“我已經做好了,早上有三鮮煎餃、蟹黃灌湯包、還有三明治和牛奶。”
夏枝枝聲音清脆,“我要吃三鮮煎餃,要是有一碗玉米糊糊就更好了。”
“有的有的,你昨晚提了一句,我早上起來特意去超市買的玉米麵回來做的。”
容祈年的目光不自覺被夏枝枝吸引。
她好像有股獨特的能量,能讓身邊的人不自覺放鬆下來。
如今,她嫁給了他,那就是他的了。
誰敢覬覦,殺無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