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生怕他誤會,趕緊說:“不是,是這車見不得人。”
即便她對車沒什麼研究,也知道這車不便宜。
她一個實習生坐著幾百萬的豪車去上班,難免被人非議。
她不想成為同事們議論的話題。
容祈年看了看方向盤上的豪車標識,臉色稍霽。
“明天我換輛車送你。”
夏枝枝趕緊搖頭,“不用不用,我坐地鐵就行。”
出了香山樾小區就是地鐵站,其實很方便的。
容祈年看她那副不想欠他任何人情的模樣,心梗了梗。
“這麼抗拒,還是我給你丟人了嗎?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容祈年到底怎麼回事?
不是他說一年後就離婚?
那這一年裡,他們還是不要讓身邊朋友或同事知道對方的關係才好。
到時候他們離婚了,也不用跟彆人解釋。
“就你這張臉……嗯……誰敢說你給我丟人了啊。”
容祈年剛因為她誇了他的長相而高興,又聽她說。
“就是我們一年後不是要離婚嗎?那現在就淡出對方的朋友圈才是正確做法。”
有期限的婚姻,就該像隱婚一樣,藏得越嚴越好。
容祈年:“……”
活該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唄。
容祈年一腔鬱悶不知道從何處發泄。
夏枝枝眼看著他一腳油門就要駛過路口,趕緊說:“小叔,停車停車。”
再開過去,就到靈曦珠寶公司門口了。
容祈年一陣氣悶不已,一腳踩在刹車上。
庫裡南性能絕佳,嘎吱一聲停在路邊。
夏枝枝抱著電腦包下車,匆匆朝容祈年揮手道彆,就往公司跑去。
容祈年坐在車裡,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漸行漸遠,融入早九的人潮中。
他心煩氣躁地咬了一根煙含在唇縫間點燃。
蒼白的煙霧從微啟的薄唇間慵懶地逸出,模糊了他半邊輪廓。
他若是知道他會對她上癮,當時就絕對不會提出約法三章。
現在。
困住的不是她,而是他自己。
夏枝枝衝進一樓匣門,在電梯前等電梯。
郭琳和許願也趕到了。
兩人跟夏枝枝問早安,郭琳說:“我剛才看到一輛超酷炫的庫裡南駛入公司地下車庫了,會不會是我們年總啊?”
許願跟郭琳一起進來的,兩人最近都在當設計師助理,關係比跟夏枝枝親近不少。
夏枝枝聞言,耳朵動了動,想起容祈年早上開的那輛庫裡南。
是巧合嗎?
許願說:“是年總又如何,他戴著張麵具,又看不見長相,要是彭總來我還興奮一下。”
畢竟彭妄那張臉,也是少有的神顏。
郭琳小聲蛐蛐,“彭總是個花心大少啊,還是年總那種神秘又禁欲的總裁更對我的胃口。”
“等他麵具一摘,醜得嚇死你,你就不臆想她了。”許願說。
夏枝枝思忖:“以我對美男的了解,年總那雙眼睛風流多情,那優越的下頜線明晰利落,應該不會醜到嚇死人。”
三人蛐蛐得正起勁,壓根沒注意到身後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“夏秘書似乎對我的長相格外好奇,要不我摘了麵具讓你看看?”
這道獨特的聲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