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劑催情猛藥,打入他的心臟,他幾乎立即感覺到身體的變化。
他從前也這麼不經撩嗎?
夏枝枝看著他紅了脖頸,那股紅暈持續蔓延,下巴乃至耳根都紅透了。
如果不是戴著麵具,恐怕他整張臉都紅溫了。
夏枝枝差點沒壓住嘴角。
她都還沒有發力呢,容祈年是不是太純情了?
“年總,你的臉真的好紅,是不是發燒了?”
容祈年:“……沒、沒發燒。”
不!
他是發騷了!!
他該不會是躺了兩年半,把自己給躺壞了?
明明她也沒做什麼,可他就是覺得她好像在勾引他。
夏枝枝很是擔憂,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脖頸。
她的手很涼,貼在他脖頸處,明明有降溫的功效,反而讓他的身體更熱了。
“哇,你好燙啊,好像真的生病了,要不要去醫院啊?”夏枝枝被那過高的體溫燙得迅速縮回手去。
容祈年喉結滾了滾,不自覺地咽口水。
被她這一下刺激大發了。
再看她撩而不自知的關切模樣,他心底驟然生起一股惱怒。
他伸手捏著她的後頸,將她連人帶水桶一起推了出去。
夏枝枝被推得莫名其妙,剛站穩,辦公室門就在她麵前砰一聲關上。
她趕緊拍門,“年總,病了就要去醫院啊,你千萬不要諱疾忌醫。”
後背抵在門上的容祈年聽到她這話,真想將她拖進來打一頓屁股。
憑什麼他當個正人君子似的好人要受這種鳥氣?
夏枝枝站在門口,等了一會兒,也沒等到辦公室裡有什麼動靜。
她勾了勾唇。
小樣,這就遭不住了,以後有你上火的時候。
夏枝枝拎著水桶一扭腰走了。
容祈年去休息室的淋浴間衝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,才平息了血液中的躁動。
他換了身衣服,重新戴上麵具,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。
辦公室門又被敲響了,他立即正襟危坐,整個人都進入一級備戰狀態。
“進來。”
夏枝枝推開門,一手抱著文件,一手拎著保溫桶走進來。
“年總,這些文件我按照輕重緩急貼了標簽,你先簽紅色的。”
她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,見他頭都不抬,又把保溫桶遞過去。
“這是我給你帶的愛心早餐,你趁熱吃。”
容祈年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,“你放著吧。”
“好的,”夏枝枝把保溫桶放下後,瞥見容祈年微微濕潤的頭發。
她不解地看著他,“年總,你剛才去洗澡了嗎?難怪我敲了好久辦公室門,你都沒應聲。”
容祈年舔了舔後槽牙,終於抬起頭來看她。
他眸色幽深,帶著疏離的態度,“夏秘書還有事嗎?”
夏枝枝放下保溫桶,笑得比蜜糖還甜,“沒事啦,那我先出去做事了。”
瞧見她轉身往外走,容祈年稍稍鬆了口氣。
夏枝枝走到門邊,又轉身提醒他,“年總,早餐要趁熱吃哦,那是人家的心意呢。”
容祈年的眼皮狠狠跳了跳。
下一秒,門就被夏枝枝帶上,辦公室裡又恢複了安靜。
容祈年瞪著眼前的保溫桶,慢慢陷入沉思。
不對勁!
夏枝枝突然獻殷勤的對象是年總,不是他容祈年本人。
所以,他要被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