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性的聲音幾乎要穿透酒吧包廂的牆壁。
這怎麼不是另一種回旋鏢紮自己身上?
容祈年眸色冷沉,嚴肅地看著他,“我今天是你的樂子人是吧?”
彭妄笑聲一頓,有點怕他殺人拋屍,但這事怎麼想笑點都很密集。
他忍不住啊!
“不是,兄弟,就算麵具哥才是小嫂子的人生摯愛,那不也是你嗎?你至於跟你自己吃醋嗎?”
吃醋?
不存在的!
“我是怕她給我戴綠帽。”容祈年斬釘截鐵道。
“可是麵具哥就是你自己啊,你自己綠自己也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……”
彭妄越想越覺得好笑,整個人笑得像公雞在打鳴。
容祈年的死亡威脅也不管用了,他坐在旁邊生悶氣。
他當然知道年總是他自己,但是夏枝枝不知道。
夏枝枝是真情實感地欣賞年總,也是真情實感地在追求他。
這是精神出軌!
彭妄笑了一陣,終於笑夠了。
“你當初醒了就不該瞞著她,怎麼說你們也是夫妻,這點信任都沒有?”彭妄說。
容祈年薄唇緊抿,“事後諸葛亮,我要是早知道有今日,我當初猶豫一秒我都是個混蛋。”
彭妄又想笑了。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要不告訴她年總就是你,你就是年總?”
容祈年也想過要不乾脆向夏枝枝坦白算了。
可是……
他有點舍不得。
夏枝枝在家裡對他挺冷淡的,兩人就是掛名夫妻。
可她會為了年總早起做早餐,學手衝咖啡。
他要是告訴她,他就是年總,她肯定會生氣他對她的隱瞞,他指不定連她對年總的好都得不到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容祈年說。
彭妄提高聲音,“你不知道?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容祈年不說話。
彭妄跟容祈年從穿開襠褲就認識,可以說是相當了解他的人。
一看他默不作聲的樣子,就猜到了他想乾嘛。
“不是,哥,你該不會想自己當自己的小三吧?”
不是!
城裡人這麼會玩了嗎?
“什麼小三?”容祈年慍怒,“我就是覺得她追我的樣子還蠻好玩的。”
“可是她不知道你是他,他是你啊,如果她真愛上年總了,你怎麼辦?到時候你要把你自己抹殺了祭天嗎?”
容祈年無動於衷,“再等等吧,她也未必就是喜歡上年總了。”
彭妄:“……”
彭妄就看不懂了。
明明是個很簡單的事情,隻要他坦白,一切危機迎刃而解。
可他偏偏選擇了最爛的那個解決方法。
“你真牛逼,兩個人的婚姻,偏偏玩出了三個人的刺激感。”
容祈年一下子惱了,“你會說你多說點。”
彭妄:“……”
“兄弟,給你一個忠告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”
容祈年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。
他向來殺伐果決,唯獨在這件事上瞻前顧後,猶豫不決。
或許從他醒來那一刻,他選擇隱瞞夏枝枝就做錯了。
如今,他隻能將錯就錯,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因為,他舍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