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青春萌動時,也曾躲在被子裡偷偷看過日漫。
巴掌大的手掌書,寥寥幾筆,勾勒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。
其中就有這個。
當時她看得嘶哈嘶哈,現在她成了其中的主角,就一點也不嘶哈了。
夏枝枝麵紅耳赤,一腳蹬在他臉上,“滾啊,你惡不惡心?”
容祈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沒給他蹬生氣,反而給他蹬|爽了。
察覺男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變態,夏枝枝迅速撤回了一隻腳。
她拿浴巾蓋在腳背上,心虛地覷了一眼後視鏡。
她小聲嘀咕,“這車不是無人駕駛,你變態的事很快就要全世界皆知了。”
小徐:“……”
誰懂啊!
太太終於發現這車不是無人駕駛了!
容祈年坐了回去,修長的腿翹起來,優雅地交疊。
實則,是在掩蓋自己某些窘迫的反應。
他現在要是跟夏枝枝說:老婆,我想用你的腳**。
她會不會覺得他更變態?
容祈年眸色愈暗,從前他不懂,趙飛燕掌中起舞,為何獨得漢成帝專寵。
如今想來,原來漢成帝也是個腳控啊!
男人如流火般炙熱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視過來,落在夏枝枝露在外麵的圓潤腳趾上。
眸底的渴求似乎更濃盛了些。
夏枝枝又想踹他臉上了,但她不敢,怕把他給踹爽了。
她默不作聲的將腳趾“哧溜”縮回浴巾下,這回遮得嚴嚴實實。
容祈年遺憾地收回目光。
“小徐,怎麼還沒到醫院,我們走丟了嗎?”
小徐終於敢看後視鏡了,對上容祈年那一本正經的表情,心裡很是破防。
您終於想起我還在車上了是吧,我跟您講,工具人也是有尊嚴的!
可嘴上什麼都不敢說,用高德地圖機械的男聲說:“容總,200米後的左手邊,就是醫院。”
“哦。”
黑色賓利平穩地滑行至醫院正門口,容祈年下車,大手扶著車頂。
夏枝枝身上裹著浴巾,一隻腳剛跨出車外,就被容祈年攬腰抱進懷裡。
這時候她才發現,這人最近是不是去健身了。
肌肉硬梆梆的,體格似乎也比他剛清醒時魁梧了許多。
她被他抱在懷裡,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襯得她像個精致的手辦,可以很輕易的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。
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,腦子裡慢慢回放曾經在日漫上看過的那些高難度動作。
此時畫麵裡的主角順利替換成她和容祈年的臉……
啊啊啊!
腦子黃黃,不能要了!
容祈年走了兩步,吩咐小徐,“你去附近商場各買一套女裝和男裝送來醫院。”
小徐人機音:“好的,容總。”
容祈年抱著夏枝枝去做了各種檢查。
等檢查報告單時,小徐買好衣服和鞋送來,兩人去洗手間換下濕淋淋的衣服。
又等了一陣,報告單才出來。
直到確定夏枝枝的身體無恙,容祈年才放下心來。
他手裡攥著一遝厚厚的報告單,再三跟院長確認:“林院長,她真的沒傷到腦子?”
夏枝枝在水下窒息,呼吸又至少暫停了五分鐘。
這種情況下,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腦損傷。
林院長:“您說的腦子,如果是智商的話,我建議您親自測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