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!
察覺到小徐充滿同情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,容祈年一腳踹在椅背上。
“看什麼看,還不快點開車?”
小徐:“……”
這麼暴躁,看來是欲求不滿了。
夏枝枝憋了兩天,終於把八音盒做好了。
蘇禧坐在她旁邊,看她把剛弄好的麵具小人粘在八音盒上麵,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。
“這個八音盒真精致,你怎麼想到要弄個麵具人在上麵的?”
“你忘了我老板戴麵具,這是要送給他的。”夏枝枝仔細檢查八音盒,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“哦哦,這個小麵具人還怪可愛的呢。”
蘇禧又要拿手指去戳,被夏枝枝拍開了。
“彆搞,還沒粘牢。”
蘇禧縮回了手,又看向夏枝枝,總感覺她這兩天情緒不高的樣子。
“枝枝,你這兩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?”
夏枝枝:“沒有啊,我心情挺好的。”
畢竟她這兩天都在憋大招,怎麼會心情不好?
蘇禧撇了撇嘴,“你看著就是很不高興,你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?”
“沒有,我跟他吵不著。”
“吵不著問題才大了好嗎?”蘇禧嚴肅地看著她。
“你說哪對夫妻不吵架,大家都是床頭吵床尾和,你倆都不吵,怎麼床尾和?”
夏枝枝:“我跟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夫妻。”
蘇禧迷茫:“那你們是哪種夫妻啊?”
“協議夫妻吧,一年後我們會離婚。”夏枝枝沒有瞞著好友。
蘇禧“啊”了一聲。
她想起那天夏枝枝墜入湖中,容祈年像股龍卷風般風馳電掣地衝過來,毫不猶豫一頭紮進湖水裡。
他倆會離婚,鬨呢?
“枝枝,你有沒有想過,協議夫妻最後都逃不過真香定律?”
夏枝枝把做好的八音盒放進鋪了軟紙的包裝盒裡,仔細打包,並且係上蝴蝶結。
她今天約了年總晚上去外麵吃飯,憋了幾天,她要開始放大招了。
她有點興奮。
“哦,或許吧。”
蘇禧瞧她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,急了,“我說真的,枝枝,容祈年長得那麼好看,你就一點也不心動?”
夏枝枝向來對自己很坦誠,對朋友也很坦誠。
“我心動啊,可他不心動。”
要不然那天那麼好的機會,他為什麼還要遮遮掩掩,不把隱瞞她的事和盤托出。
蘇禧讓她的坦誠噎了一下,“你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,他不心動,你就勾引到他心動啊。”
“還能這樣?”
夏枝枝眯了眯眼睛,她原本想從年總身上下手,氣死容祈年。
但現在看來,她似乎可以雙管齊下,一邊跟年總約會,一邊回去撩撥容祈年。
畢竟在容祈年看來,年總和他自己對她來說是兩個人。
她一邊紅杏出牆跟年總約會,一邊又回去勾引他。
他還不得氣個半死。
一想到他會有的反應,夏枝枝就覺得好解氣,好爽!
“當然,你們是夫妻,你對他做什麼都是合情合法。”
夏枝枝咬著下唇,腦海裡閃過幾個特彆棒的主意,她眼角微微上翹,笑得特彆邪惡。
“我知道了,禧兒,謝謝你讓我茅塞頓開。”
蘇禧看著她嘴角那抹溺死人不償命的甜笑,不禁打了個寒戰。
完了!
她是不是出餿主意了?
她怎麼感覺有人要倒大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