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被男人強勢地抵在牆上,黑暗中,她聞到他凜冽且成熟的氣息。
心跳忽然就亂了。
她雙手抵在男人健碩的胸肌上,手感軟彈。
莫名的,她想起上回摸他腹肌的感覺,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股酥酥麻麻的電流。
手指忍不住蜷了蜷。
“嗯……”
男人喉嚨間忽然溢出一聲低喘,呼吸紊亂。
在黑暗裡性感得要命。
兩隻手腕被溫涼的大手捉住,這次虎口用了力,手背青筋脈絡微鼓。
下一秒,她的手便被他舉起來,反壓在牆壁上。
她的上半身被迫挺起,胸前美好的弧形遮掩不住,就那樣落在男人幽深的眼眸中。
“老婆,耍流氓呢?”
夏枝枝耳根發燙,漂亮的黑眸裡波光瀲灩,像盛了一汪春水,勾引著旁人溺斃其中。
“我們到底誰在耍流氓?”
這個姿勢讓夏枝枝很沒有安全感,哪怕穿著衣服,也感覺他的目光像是X光線,強勢地侵占著她身體的每一處。
這人開始反攻了麼?
“你上次說過,我的腹肌摸起來很有感覺。”
夏枝枝老臉一紅。
那都是多久遠的事情了,而且床上的話,怎麼好拿到床下來說?
“我、我胡說的。”
就著窗外那點微光,容祈年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女人。
她臉頰紅透,像隻煮熟的蝦子,身體想要蜷縮起來,卻又被迫挺起胸膛。
那模樣,像是主動送上來讓人采擷一番,好不可憐。
男人性感的喉結滾了滾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魅惑的意味。
“可是你摸過了。”
夏枝枝漲紅了臉,眸光閃爍,被激得反擊,“我、我是摸過了,那又怎樣,你還想摸回來?”
“嗬嗬……”
極低的悶笑聲從男人喉嚨裡溢出來,顯然是在嘲笑她不知死活。
夏枝枝想抱住自己,雙手卻掙脫不開男人的鉗製。
她奶凶奶凶地警告,“你彆忘了我們之前有過約法三章,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。”
“嗯。”容祈年的視線鎖住她,在黑暗裡泛著懾人的流光。
夏枝枝聽他認可她的話,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你放開……”我字都還沒出口,就被男人沙啞的嗓音打斷,“我不動手,也不動腳。”
“哈?”
容祈年突然稍稍俯下身,湊近了點,那管英挺的鼻子湊到夏枝枝的唇縫前,眼皮半闔,“也不動口。”
夏枝枝頭皮一炸,像隻應激的貓,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
由於太過震驚,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仿佛生來就是個結巴。
男人的鼻尖,蹭著她的唇縫,炙熱的呼吸一下一下,撓得她下巴微癢。
夏枝枝有點腿軟,要不是手腕被他反扣在牆上,隻怕她已經丟人地跌坐在地上了。
跟她晚上在餐廳裡的低級撩撥相比,容祈年這段位高了八百級。
夏枝枝嗓子發乾,想吞咽口水,又怕讓他聽見更丟臉。
她垂著睫毛看著容祈年,男人眼皮微微垂著,因為光線,鼻梁那邊的眼睛覆著淡淡的陰影。
帶著神性,又帶著魔性。
他的鼻尖碾過她的唇縫,沿著下頜線,輕蹭她的脖頸,繼續向下……
夏枝枝感覺腦子裡在放煙花,炸了又炸……
“容、容祈年,你在乾嘛啊?”
她快瘋了!
真的!
容祈年一看就是那種禁欲派長相,清心寡欲是他的底色。
可他現在在乾嘛?
他在用鼻尖蹭她的……
容祈年抬起眼皮,自下而上地望著她。
房間裡沒有開燈,隻有昏黃的路燈光線映照進來。
兩人目光如蔓藤般交錯、纏繞。
夏枝枝看見,容祈年黑眸中一直苦苦壓抑著的東西幾乎壓抑不住,即將破匣而出。
——她好像一不小心放出了一頭猛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