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年瞳孔地震,仿佛聽到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“你說什麼?”
他懷疑他真的聾了。
夏枝枝用一種我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就是想讓我再說一遍對不對,好,我滿足你,年年,我更喜歡你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”
不敢睜開眼,希望是我的幻覺。
此時此刻,容祈年真的很想喂自己花生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有夫之婦?”
夏枝枝看著他那副誓死捍衛她的婦德的表情,心裡都快笑死了,臉上卻瞧不出任何要笑場的模樣。
她說:“不是人妻更刺激嗎?”
這話!
她敢說他都不敢聽!
容祈年深深地懷疑,他是不是把她餓著了,她才想在外麵找刺激。
等著!
今晚回去他就把她翻來覆去的炒,炒熟炒爛為止!
容祈年氣得胸膛不停起伏,還想掙紮一下。
“夏秘書,你這樣做不怕你老公傷心嗎?”
夏枝枝幽幽歎了一聲,“不瞞你說,我跟他是協議婚姻,沒什麼感情,他心裡念著小青梅,對我也不好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……”念著小青梅幾個字被容祈年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心裡火冒三丈。
詆毀!
這是詆毀!
他都沒有小青梅,念哪門子的小青梅?
這女人為了博年總同情,居然胡編亂造誣蔑他!
哎喲!
氣死他了!
夏枝枝見他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,都沒有摘下麵具甩她臉上,不得不佩服他是真男人。
這都能忍?
夏枝枝都氣笑了。
心說這麵具是不是焊在他臉上了,他氣成這樣也舍不得摘?
還是說她就不配他坦誠以待?
既然他要跟她杠到底,那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。
她倒要看看他的底線在哪裡,什麼時候他才會觸底反彈。
“嗯?”夏枝枝仰著漂亮的下巴,唇瓣微啟。
這個角度,容祈年剛好能看見她雪白的牙齒,和一點濕紅的舌尖。
身體裡那股難耐的感覺又變得清晰起來。
但一想到,她這不自覺露出的小女人情態,是在勾引年總,他心中又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,一陣寂冷。
容祈年疾言厲色,“總之,我是不會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的。”
“是嗎?”
夏枝枝紅唇微勾,她忽然湊過去,手指輕佻地挑起男人的下巴,“年總,你全身上下就屬這張嘴最硬麼?”
容祈年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張放大的俏臉。
她在撩撥他!
容祈年渾身僵硬,甚至第一時間都沒有想到要先揮開她的手。
因為夏枝枝又說了一句能引爆他心臟的話。
“真想咬一口,嘗嘗是不是真的很硬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”
不可否認的,他被夏枝枝性騷擾了,他剛要推開她,她已經收回手,規規矩矩地站好。
“年總,開個玩笑,彆生氣,我出去做事了。”
說完,她俏皮地衝他眨了眨眼睛,拿起桌上那張調查報告,路過碎紙機時,將它塞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