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準備戰袍,迷死容祈年。
說起來,這個新思路還是彭妄給她的靈感。
有句話說得好,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在外麵偷了腥,回家都會做出反常的舉動。
她在外麵撩完年總,回家怎能不表現得殷勤體貼一點,鞏固一下效果?
她倒要看看,容祈年能負隅頑抗幾天。
夏枝枝剛走出公司,就看見路邊停了一輛炫目的阿斯頓馬丁。
謝煜穿著深灰色風衣,裡麵搭配商務風的襯衣西褲,長腿支地,漫不經心地倚在車身上。
見她出來,他懶洋洋地看過來,桃花眼波光瀲灩。
夏枝枝很不想承認。
雖然謝煜很變態,但他這長相的確很出挑,有變態的資本。
她沒躲沒藏,徑直走過去,“謝少這是在守株待兔?”
夏枝枝不想招惹謝晚音的一點就是,跟她扯上關係,就必定會跟謝煜扯上關係。
而她並不想看到謝煜。
一看到他,她就會想起原劇情中自己的悲慘下場。
謝煜打量著夏枝枝。
她穿著很普通,紮著高馬尾,氣質變化卻很大,有種說不出的穠麗芳豔。
她的眼神比從前水潤,唇色比從前更紅,臉頰也是豔麗無雙,像是被男人浸透了,嫵媚嬌豔。
謝煜心頭翻滾著濃烈的情緒,這個人本來是屬於他的,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容祈年那個瘋子。
“關於音音道歉一事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夏枝枝眼神很淡漠,“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。”
“她是你親妹妹,你真想毀了她的前程?”
夏枝枝眼眸一眯,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從接近你的那天開始,我就知道你跟音音是雙胞胎姐妹。”
夏枝枝想起原劇情中,謝煜娶了她之後,十分巧妙地避開了她與謝晚音的每次見麵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,卻還是將她拉入萬劫不複的深淵。
“你真讓我感到惡心。”夏枝枝沉聲說。
謝煜看著她生氣時越發生動嬌媚的小臉,感覺自己都被她罵爽了。
“你本來就是我的囊中之物,夏枝枝,你怎麼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”
“死變態!”夏枝枝被惡心得夠嗆,卻也知道男女力量懸殊,沒有衝動地撲上去揍他。
謝煜非但沒生氣,反而興奮地看著她,“你繼續罵,我都要被你罵得高*了。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夏枝枝覺得謝煜真的很賤,還是那種滾刀肉的賤法。
她再跟他多說一句話,都感覺自己的嘴臟了。
她扭頭就走。
身後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她以為是謝煜追上來了。
她抄起包轉身,就看到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。
容祈年不知何時從公司裡衝出來,他拎著謝煜的衣領,一拳拳打在他臉上。
“嘴賤是吧,連我的人都敢調戲,看來上次是揍輕了。”
謝煜想要反抗,被容祈年的拳頭劈頭蓋臉砸得沒了力氣,從氣勢上就輸了,他隻能狼狽地抱著腦袋護住臉。
容祈年不知道打了多少拳,直到胳膊被人抱住。
“容祈年,夠了,你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。”
容祈年頭發微亂,俊美的臉上滿是暴戾,他的眼神更是凶戾無比。
他就那樣回頭凶狠地看著夏枝枝,夏枝枝被他嚇得狠狠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