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三爺,”小林相當耿直,“我聽說現在的小姑娘都不喜歡另一半太黏人。”
就……很紮心了。
容祈年頗為幽怨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看我有老婆嫉妒我?”
小林心想:我會嫉妒一個泰迪精?
笑話!
嘴上卻不敢硬懟,“是是是,我嫉妒你,三爺,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?”
容祈年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“商量什麼?”
“要不咱們在車裡裝個擋板吧?”小林說。
之前車裡沒裝擋板,是因為用不上。
但是現在容祈年說發情就發情,他有點吃不消,也怕聽到不該聽到的。
容祈年想到這幾次他跟夏枝枝都差點在車上擦槍走火,大手一揮,“去裝吧,回頭把車庫裡所有的車都裝上。”
以備不時之需。
小林差點喜極而泣,他終於不用再受精神摧殘了。
夏枝枝在奶茶店等了不到十分鐘,蘇禧就來了。
她把麵前一杯楊枝甘露推過去,“先喝杯奶茶,你歇歇我們再逛。”
蘇禧今天戴了個粉色貝雷帽,白色一字肩小毛衣,下麵搭配黑色短皮裙,腳踩一雙裸靴。
少女感撲麵而來。
她在夏枝枝旁邊坐下,將栗色卷發往後撩了撩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夏枝枝。
“枝枝,你今天真的帥爆了,學校論壇那些人看得一愣一愣的,沒想到你居然說告就告,太解氣了。”
要不是地方不對,蘇禧都想啪啪給她鼓掌。
夏枝枝吸著奶茶裡的珍珠,“她不該招惹我的。”
兩世之仇,她現在討的還隻是利息。
蘇禧憋著笑,湊近低聲道:“你看見論壇上那個‘起底夏枝枝身世’的帖子沒?底下都在扒你的背景呢。”
夏枝枝咬著吸管,眉眼彎成月牙,“讓他們猜去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她現在已經不是一無所有任人欺淩的夏枝枝,她有容家當靠山,有容祈年給她撐腰。
想到容祈年,她就想起車裡那一吻。
容祈年的氣味還在通過舌腔往她身體裡鑽,讓她無法平息,心臟都麻酥酥的。
她撐著臉,容總的嘴她親到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親到年總的嘴。
蘇禧看著夏枝枝越笑越蕩漾,她靠過來小聲問:“枝枝,你在想什麼?你笑得好蕩漾。”
夏枝枝差點被嘴裡的珍珠嗆到,“我什麼也沒想。”
蘇禧湊得更近,看到她嘴唇上磕碰的紅暈染開,泛著水光,還有些紅腫。
這一看,就是被人舔咬過的。
至於那人是誰,不用猜也知道,是夏枝枝的閃婚丈夫。
“你這嘴……你們親得是有多激烈啊。”
蘇禧盯著她唇上都被啜出紅血絲了,容祈年那人看著斯文俊美,怎麼親得這麼猛?
夏枝枝伸手將她的臉推開,“你彆湊這麼近,彆人看到還以為我倆是拉拉。”
蘇禧被她嫌棄了,故意湊過去,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夏枝枝整個人都麻了。
同性的親親跟容祈年的親親完全不一樣,她渾身都直冒雞皮疙瘩。
恰好有客人離店,瞅見這一幕,驚得目瞪口呆。
一看兩人顏值都很優秀,呐呐道:“你倆真般配。”
蘇禧笑得前俯後仰,拚命拍著桌子,夏枝枝真想踹她一腳。
她趕緊跟那人解釋,“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那人以為她是怕被歧視,忙說:“我這人接受能力還挺強的,你們好好在一起,千萬不要顧忌世俗的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