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:“你說的是我哪個老公?”
“……”
周厭感覺此刻的夏枝枝比年總還可怕。
惹不起惹不起!
他趕緊抱著文件溜了。
夏枝枝垂下眼睫,嘴角微勾,她是很能理解容祈年的低氣壓。
畢竟一大早求歡被拒,是個男人都受不了。
不過。
容祈年衣服沒換,臉上的巴掌印也沒有遮蓋,除了焊在臉上的麵具沒摘,他現在是打算演都不演了麼?
當然。
就算他不演了,他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夏枝枝唇角微勾。
不遠處,周厭看見她笑得那麼瘮人,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。
他默念了一句阿門,在心裡給容祈年祈禱。
手機震動,夏枝枝拿起手機,蘇禧發了個表情包過來。
蘇禧:[狗狗祟祟偷看.gif]
蘇禧:[寶,你昨晚有沒有把你閃婚老公迷昏呀?]
夏枝枝雙手捧著手機打字回複,[沒迷昏,迷失智了。]
蘇禧:[我姐妹威武,快,展開說說,你怎麼迷的?我要拿小本本做筆記,將來肯定用得上。]
夏枝枝發了一串省略號給她,[禁止搞黃]
蘇禧都讓她給釣成翹嘴了,不過她也知道夏枝枝不想說的事,是不會說的。
夏枝枝大一的時候,學費被養父搶去賭博,她還被打斷了兩根肋骨無錢醫治。
為了借錢報名,她強撐著一身傷站在校門口問人借錢。
那天太陽很毒辣,她就站在太陽底下,臉色蒼白得跟鬼一樣,整個人都搖搖欲墜。
當有人問她身上的傷怎麼來的,她死活不肯說。
後來她遇見她,什麼也沒問,帶她去交了學費,又陪她去醫院治傷。
直到兩年後,一次偶然的機會,夏枝枝才提起她那身傷是怎麼來的。
蘇禧自覺轉移話題,發了一段語音過來。
“枝枝,我聽說謝晚音要參加下個月的金畫筆獎,準備一雪畫展上屈居第二的前恥,你怎麼看?”
夏枝枝眯了眯眼睛。
原劇情中,謝晚音因為那場畫展而成為全球知名畫家。
之後又利用她在獄中所畫的作品,風靡整個亞洲。
謝晚音並未參加金畫筆獎,而是直接成了金畫筆獎的評委。
一時風頭無兩。
而現在,她改變了原劇情,謝晚音沒能因為那場畫展一戰成名,隻能寄希望拿到金畫筆獎的冠軍,為自己造勢。
可她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呢?
“我要參加,禧兒,你幫我填個報名表交上去。”
蘇禧:“不愧是我姐妹,就是這麼帥氣,咱們要讓她永遠當萬年老二。”
夏枝枝眯了眯眼睛。
萬年老二麼?
不!
她要謝晚音身敗名裂,再也無法在京市立足。
就像她在原劇情中對她的所作所為一樣。
掛了電話,容祈年忽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。
他表情很臭,“夏秘書,你進來一下。”
夏枝枝挑了挑眉,起身跟著他走進辦公室。
容祈年倚靠在辦公桌旁,雙手撐在桌沿,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她。
“夏秘書,我等了一早上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