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鶴臨薄唇微抿,“既然你撞見了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,音音,我們解除婚約吧。”
謝晚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“我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樣對我?”
容鶴臨說:“你沒做錯什麼,隻是我現在要考慮的不止是兒女情長。”
小叔醒了,他要坐穩容氏集團總裁的位置,就必須拉攏董事會的大股東。
為此,他不惜用身體去討好這位放蕩的趙小姐。
“我們之前的海誓山盟呢,都不作數了嗎?”謝晚音搖搖欲墜。
謝煜趕緊伸手扶住她,等她站穩後,謝煜才放開她。
他轉身,一拳頭朝容鶴臨的臉上掄去。
“我艸你媽,音音這麼喜歡你,你還敢背著她劈腿,我打死你這個混賬。”
容鶴臨長得高大,並非花架子,謝煜拳頭掃過來時,他往後一仰躲開了。
“謝煜,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,我讓你一拳,你再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謝煜正在氣頭上。
他珍而重之的寶貝,自己都舍不得讓她受委屈的寶貝,忍著心痛將她交給容鶴臨的寶貝。
他居然敢這麼辜負她!
看見她哭,謝煜就怒火攻心,一拳頭又掄了過去。
“我去你媽的朋友,容鶴臨,我告訴你,要不是音音喜歡你,我怎麼會跟情敵做朋友?”
這句話大概踩到了容鶴臨的痛處,兩人就此扭打在一起。
夏枝枝關了視頻,心情真是五味雜陳。
原劇情裡這倆可是最好的兄弟。
容祈年死後,他倆攜手稱霸亞太區商圈,一時風頭無兩。
如今卻因為謝晚音反目成仇。
原來他們鐵三角的同盟也不是那麼堅不可摧。
瞧!
這不就有了裂痕。
夏枝枝突然萌生了一個靈感,她立即將手中的事情放下,拿出畫紙和素描筆刷刷開始畫畫。
一整個下午,她都在激情創作,沒有離開座位一步。
直到下班前幾分鐘,她終於畫完一套完整的珠寶係列。
——《雙生?暗影》
“啪啪啪!”
耳邊傳來一陣熱烈的鼓掌聲,夏枝枝抬頭,看見容祈年不知何時走到她的工位前,也不知道他站在這裡默默看了她多久。
“夏秘書,你不當珠寶設計師確實屈才了。”
這一套《雙生?暗影》的設計太震撼人心了。
每一件作品仿佛都在闡述:最深的裂痕,往往源於最初最緊密的聯結。
“我決定這次的珠寶大賽用你的作品參加,夏秘書,你意下如何?”
夏枝枝眼前一亮,“真的嗎,你不再考慮考慮嗎,也許設計部會出更優秀的作品?”
她現在畫的隻是一個雛形,肯定還要再加強細節。
容祈年鄭重地看著她,“不,你的作品就是最優秀的。”
就像那幅《回響的沉默》,那個被灰塵、光影和時間彙聚而成的旗袍女人,帶給他很深的震撼。
夏枝枝笑了,“那我定不會辜負年總的期望,爭取抱個大獎回來。”
容祈年也跟著笑了,此刻的夏枝枝在他眼裡閃閃發光。
他想,他愛上這樣的寶藏女孩,哪怕要自己綠自己也值了!
“那……夏小姐,我們去約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