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臉色難看到極點,眼眶都氣紅了,“夏枝枝,你造謠。”
夏枝枝微微俯身,用隻有兩個人的音量說:“我跟你學的,妹妹!”
妹妹兩個字,像一柄被冰火淬過的薄刃落入謝晚音耳中,震得她身形不穩,不得不伸手扶住麵前的課桌。
謝晚音臉色慘白,“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?”
夏枝枝眸色沉冷。
她想起原劇情中的她慘死,每一處都有謝晚音的手筆。
她冷冷道:“是你沒有放過我。”
謝晚音攥緊拳頭,不理會周遭同學們的指指點點。
她說:“夏枝枝,昨晚跟你在時代廣場約會的麵具男人是誰,你說小叔要是知道你跟彆的男人在外麵亂搞,他還會要你嗎?”
夏枝枝不甚在意的哦了一聲,“那你去揭發我唄。”
謝晚音以為她昨晚沒看見她鬼鬼祟祟地躲在大樹後偷拍麼?
她看見了。
還故意把容祈年的正臉引到謝晚音能恰好偷拍清楚的角度上去。
剛好一石二鳥。
容祈年想要當鵪鶉,她偏要借謝晚音的手逼他自爆。
再這麼被他撩撥下去,隻看不能吃,她遲早要爆血管而亡。
謝晚音難以置信地看著夏枝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沒捏著你什麼把柄吧?”
蘇禧都聽不下去了,“你有證據就去揭發唄,磨磨唧唧地找什麼存在感?”
謝晚音氣得要死,她放下狠話,“你們彆後悔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了。
謝晚音一走,圍觀的同學們也陸陸續續地離開。
蘇禧看著正在往背包裡放課本的夏枝枝,有點擔心。
“枝寶,你該不會真有什麼把柄捏在她手裡吧?”
她姐妹才剛過上好日子,不會這麼倒黴吧?
夏枝枝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,“我還挺好奇她能掀起多大的風浪。”
能不能把那隻鵪鶉給炸出來,成敗就在此一舉了。
蘇禧將她的臉扳過來,又伸手拭了拭她的額溫,“你沒發燒啊,怎麼儘說胡話?”
夏枝枝將她的手拉下來,“你儘管把心揣回肚子裡,她傷害不到我的。”
“枝寶,你有什麼把柄落她手裡了,要不我幫你找個黑客,黑了她的手機和電腦,把把柄銷毀?”
夏枝枝忍俊不禁。
蘇禧急得頭上都快冒煙了,“你還笑,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。”
那可是容家啊!
能嫁給容祈年,這機會也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再說。
枝寶還沒吃上肉吧?
容祈年那樣有魅力有身材又迷人的商界大佬,不睡一次就離婚多吃虧啊。
“彆擔心,容祈年是我的,他跑不掉的。”
蘇禧見她胸有成竹的模樣,稍稍放了心。
枝寶做事靠譜,她都不緊張,那謝晚音可能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。
靈曦珠寶。
容祈年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彭妄就坐在他對麵。
見他打噴嚏,趕緊躲開,生怕被他傳染了似的。
他一臉嫌棄,又暗戳戳的秀恩愛。
“哥,你打噴嚏能不能避著點人,要是把感冒傳染給我,我還怎麼去見我的小寶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