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的河東獅吼換來了一夜清靜好眠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,她神清氣爽的洗漱完,走出客房。
紅姨和林叔不在,家裡冷冷清清的。
夏枝枝以前生活在夏家時,夏家兩室一廳。
夏家夫妻倆住一間,另一間給了養弟,而她隻能住在隻夠放一張折疊床的陽台上。
她年紀小的時候還無所謂,等她長大了,女性的特征開始慢慢顯現。
住在陽台十分不方便,養父總是有意無意對她動手動腳。
她跟養母提過幾回,想把陽台改成房間。
養母不允。
她彆無他法,隻能選擇住校。
那時候她夢寐以求的就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容祈年係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,一眼就看見站在客廳發呆的夏枝枝。
他走過去,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,“寶寶,在想什麼?”
夏枝枝回神。
聽見他叫她寶寶兩個字,她就牙酸,“你能不叫我寶寶嗎?”
容祈年不懂就問,“那叫你什麼,心肝兒?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心肝兒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吧?
夏枝枝打量他,才發現他眼下一片青黑,眼裡也裹滿紅血絲,像是一夜沒睡。
但他的精神很亢奮,一雙眼睛熠熠生輝,冒著綠油油的光。
大概因為上火,唇角居然起了一點燎泡。
“你這嘴……”
“怎麼了,長得很性感對不對,你要不要親親?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有些人掉馬後,是徹底沒了霸總包袱了是吧。
夏枝枝走過去,抬起手捏著他的下巴,拇指指腹按在他薄唇上,從左到右輕輕掃過。
“我是說,你上火了,記得擦點藥。”
一股電流直接從唇瓣上炸開。
清晨的男人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撩撥,身體幾乎立即給了回應。
容祈年低頭就要去親她,卻被她按著唇製止了。
“容祈年,你記得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嗎?”
容祈年此刻色令智昏,腦子裡一片漿糊。
“什麼?”
夏枝枝仰頭看著他,“一個月內,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動。”
“老婆……”
夏枝枝打斷他的撒嬌魔法,“撒嬌沒用。”
“那你親不親?”
“親!”
夏枝枝喜歡跟容祈年接吻的感覺,很舒服,也很爽。
她踮起腳尖,主動親上他的唇。
容祈年滿腦子都在放煙花,他又幸福了。
唇瓣一觸即分。
夏枝枝仰頭,眼睛霧蒙蒙地看著他,“你不準動舌。”
容祈年深邃的眸裡一下躥起了火光,那眼神恨不得把夏枝枝給生吞了。
這氣勢……
夏枝枝還是有點怕,凶巴巴地命令他,“把眼睛閉上。”
容祈年聽話地閉上眼睛。
黑暗裡,其他感官在無限放大,他感覺她柔軟的唇重新覆了上來。
一開始隻是蜻蜓點水的輕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