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徐開了一輛大眾停在樓下等她,夏枝枝上了車,問小徐。
“今天容祈年都做什麼了?”
小徐:“容總沒用車,應該一整天都在家。”
夏枝枝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地看向車窗外。
容祈年一整天都沒有出門,這也太反常了。
他該不會是在憋什麼大招吧?
車子駛入香山樾,夏枝枝手機裡又進來了幾條短信。
[老婆,一日不見兮,如隔三秋,你想我了嗎?]
[老婆,下班了,你該回家了。]
[老婆,你到哪了?]
[老婆,我在等你回家。]
夏枝枝看著這一聲聲老婆,心裡沒有羞澀。
隻有害怕。
俗話說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容祈年本質上還是個霸道總裁,可他這麼黏人,就很反常。
太反常了!
她有種她今天一踏進家門,就會被他生吞了的錯覺。
她現在逃還來得及嗎?
車子剛在地下車庫停穩,車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。
容祈年穿著白色針織衫和黑色休閒褲,站在車外。
黑色休閒褲包裹著他的一雙大長腿,整個人斯文禁欲。
隻一雙眼睛黑漆漆的,裡麵燒著火瞥向她。
夏枝枝無端打了個哆嗦,感覺麵前的男人像一頭餓狼。
“你…怎麼下來了?”
他腳上踩著室內拖鞋,黑色真皮款,看著顯貴。
容祈年說:“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,特意下樓來接你。”
前麵駕駛座上的小徐一陣惡寒,這對小情侶真是夠了!
“太太,你趕緊下車吧,彆讓容總等久了。”
夏枝枝是真不想下這個車,她總感覺自己下了車,跟容祈年回了家,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。
她硬著頭皮下了車,手就被容祈年牽住了。
她心一驚,要把手抽回來,下一秒,容祈年將她的手握得更緊。
他手指微涼,但掌心很熱,包裹著她的小手,有種要把她熱化的感覺。
容祈年牽著她往電梯間走,問她今天都做了什麼。
夏枝枝就說了些工作內容,又說跟同事去外麵吃了飯,回來遇到彭妄在奶茶店體驗生活。
她一直在說話,小嘴叭叭的不敢停。
容祈年隻是安靜地聽著,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先是看她的眉眼,後來是鼻子,最後落在那張柔軟的粉唇上,就定住不動了。
他想起早上那個不儘興的吻,饞了一天。
“老婆,你什麼時候再親親我?”
夏枝枝正在說彭妄體驗生活,聞言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抬眼瞧見容祈年在盯著她的嘴唇看,那目光極有侵略性。
她隻覺得嘴唇隱隱發燙。
夏枝枝微抿起嘴唇,將臉彆向一邊,“現在不親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親?”
“等我想親的時候再親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想親?”
夏枝枝被他問得惱羞成怒,“不親了,以後都不親了。”
容祈年見她生氣了,拉拉她的小手,哄道:“彆嘛,以後都親,我喜歡你親我。”